第九章 我心卑怜(4 / 5)
就会哭起来,我呢?攥紧了拳头,感觉就像是手里就是有个石头,我也依旧能够捏碎掉,刚开始,我怒不可遏,忍不住就跳将起来,一拳头砸在宿舍外面消防栓的铁皮箱子上,几回下来,一中宿舍楼四楼最左边的那个消火栓已经惨不忍睹了……
直到,后来,我慢慢的,居然适应了,知道么?真是好奇怪,这种事情,居然会适应,就像是习惯了似的,我后来得出结论,奴性,这种东西,在我的身上,确实存在的,所以,在后来许多日子里面,一直告诫自己,一定要敢于斗争,敢于反抗,来抵制这种不良的精神在自己身上滋生。
很幸运,同样也是很不幸的,去年,就在我面前的这位贤妻良母在一次家暴中,奋起反抗,一把尖锐的刀子插进了那个男人的胸腔,也就只这一刀,结束了余沉沉之前关于她父亲的所有的噩梦。
开启了另外一段更为深邃的噩梦。
出于正当防卫,加上家庭情况,法院最后裁决无罪,拆掉了旧时的家庭架构,可是,却没构建新的出来,余沉沉病了,原本的抑郁症,变成了轻度的精神分裂,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的病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中度精神分裂,又称为间歇性精神分裂。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脱离了原本的苦难,为啥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她有什么错?上天怎么会归咎于她呢?不!这是命运的安排,就得有人负重前行,这是她同我讲的。
不!这该死的命运!还记得贝多芬的名言,“我要遏制住命运的咽喉……”换作是我,非得掐死它不可!如果有可能的话。
我怎么也想不出,面前这么一个瘦弱的妇女,能成为别人口中的杀人犯,她母亲的眼睛往里面凹着,大概是之前经历的缘故,总有些躲躲闪闪的,刻意的回避。
不过,看得出来,这一家人在这儿,是一副格外和谐的画面,从她们的脸上看不到哀伤的痕迹,她们说着某些笑话,各自的乐着,余沉沉的笑容,我是看在眼里的,相比于之前对于我的笑容,那更加的甜蜜和谐,我都忍不住替她高兴,乐不知从何处所生,乐人所乐而已。
到了下午,准确些,该是傍晚更为贴切一些,我们都吃完饭了,椅子让给了她姐姐,她的母亲,我就坐在隔壁那张床上,没什么话要讲了,因为已经说的够多了的。
还有,我自认为我说话是足够体面的了,没有什么不够妥当的,皆大欢喜的样子。
门再一次被推开了,一个身影钻了进来,我早就有防备的,可还是抵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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