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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正要感慨桐斜居然会说一句人话了,却敏感地察觉到了有哪里不太对劲——眼前这个人跟他认识的桐斜不太一样,虽然还是这个人这张脸,但是细枝末节却有了微妙的变化,他的眉眼显得更加沉凝坚定,气质也更为寡淡冰冷,好像壳子里换了一个人。
医生想到了什么似的,小心试探着问:“呃,你的记忆恢复了?”
盛愿这混蛋不知道给他下了多少剂量,楚徊挣扎着醒过来,头部仍然发晕胀痛,他轻声道:“……我叫楚徊,是盛愿的爱人。”
“这下好了,手术没做成,正主回来了。”医生战战兢兢地想,满脑门尴尬,“现在怎么办?”
虽然桐斜也经常冷着一张脸,但是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给他带来的压迫感是桐斜身上不曾有过的,那是常年刀尖舔血的人才会有的刀锋般的冷利。
医生莫名一阵紧张,手术刀往旁边一扔,马不停蹄地就卖了队友:“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是,是盛愿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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