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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唇角上扬的弧度一动不动,摆出一股“我说什么都是为你好”的慈祥奶奶笑,语重心长道:“说句不好听的,你是gen的实验对象,还是他们仅有的成功先例,假如西利想把你抓回去继续做实验,没有人能保护你——即便是盛愿。”
桐斜神经一跳:“西利?”
桐斜的某些气势总是让人忘了他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贺山愣了片刻才解释说:“西利,gen的半个领导人,也是盛愿的顶头上司,喜怒无常的神经病。”
桐斜不由自主地想:那盛愿在gen的日子岂不是很难过。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盯着贺山:“上次你派人围剿盛愿不成——你想让我帮你对付他?”
贺山很快解释:“你误会了,虽然我跟gen一向不合,但上次那件事并不是我下的命令,如果我知道他们追捕的人是盛愿,一定会让我的人手下留情的。”
桐斜将信将疑地看了他片刻,把苹果核空投到了垃圾桶里,闭上眼缓缓道:“我考虑一下。”
贺山闻言露出略微诧异的表情——居然没有直接拒绝?桐斜心里在想什么?他对tun应该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
贺山惊疑不定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琢磨不透桐斜的想法,想了想,转身走了。
贺山这孙子不知道给他下了多少麻醉,桐斜头晕的完全睡不着,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他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咕咕咕”的叫声。
桐斜莫名其妙地睁开眼,就看到窗边停着一只扑棱着翅膀的憨态可掬的……大白鸽。
桐斜伸手打开窗,和白鸽的黑豆眼睛对视,莫名有种啼笑皆非的穿越感——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用信鸽交流?
白鸽扑腾着飞了进来,桐斜坐在床上,垂头把白鸽抱在手心里,拿出绑在它腿上的小纸卷,看到上面写了一行小字:
“你想离开的时候,请一定让我知道。”
第十五章而盛愿在阴暗处变成了你的样子。
——你想离开的时候,请一定让我知道。
字体端正隽秀、一本正经的老干部腔调,是盛愿的来信没错了。
桐斜钢铁直男一个,比较擅长得罪人,从来没干过安慰人的事,咬着笔杆思量了半天也没磨出一个字,斟酌了许久才开始落笔:“我在tun很好,别担心,在这里去留随我,只是麻醉效果还没有过去,行动暂时不方便。”
想了想,桐斜又补了一句:“贺山想让我加入t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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