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崽日常(十)(5 / 7)
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容决稍稍抬起头便将轻吻烙在了薛嘉禾嘴角,他带着笑意道,“别说你,我都把那诏书忘得一干二净了。”
“……骗人。”薛嘉禾嘟囔。
“不骗你。”容决将指腹按在薛嘉禾的嘴角旁,他记得她笑起来时甜得醉人的梨涡就是在这附近陷下去,“因为我知道你没有能用上它的一日,自然不必在意它的存在。”
薛嘉禾抿着双唇不说话,神情颇有些纠结。
容决一看便猜得出来薛嘉禾这是又和自己较劲上了——这几个月来她常干同样的事情,像是对自己的无理取闹表现极为不满、勉力对抗似的。
容决私底下倒是觉得这表现可爱得叫他牙根上颚都在发痒,每每都想将薛嘉禾从指甲盖到脚趾都再度确认一遍他专属的所有权。
于是他诱哄地开口道,“你若真觉得歉疚,就做点让我高兴的事情。”
薛嘉禾垂着眼道,“所以我想为你下厨……”
“让我高兴还有其他更简单的方法,”容决笑了笑,“多年夫妻了,不用我教殿下怎么做吧?”
薛嘉禾立刻抬眼瞪向他,面颊微红,“和你说正经事!”
“再正经没有了,”容决把玩着薛嘉禾的手指,他半真半假地叹气,“半年了,我忍得当然很辛苦。”
薛嘉禾没脸再听,她伸手盖住容决上半张脸,犹豫了下才低头去吮他好看的薄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再自投罗网飞蛾扑火。
事后容决有点后悔——毕竟顾及着薛嘉禾的身子,浅尝即止反而叫他忍得更难受了。
好在薛嘉禾这次的悲春伤秋是过去了。
两个多月的时间流水般逝去,整个太医院都严阵以待地等候着薛嘉禾生产那日的到来。
薛嘉禾半夜身下微微抽痛着醒来时反倒心中十分冷静,她推醒了身旁浅眠的男人,直白道,“要生了。”
容决以迎战敌军夜袭的架势跳下了床,早从太医院取经过的他将事项安排得十分妥当,甚至还在床边陪着薛嘉禾将孩子产了下来。
虽说老三在肚子里调皮得不行,落地时倒是分外省力,几乎没叫薛嘉禾受什么苦。
接生婆将孩子抱出时,心中早有数的她张口便喜气洋洋地道,“恭喜长公主喜得……”
她定睛一看,后面还没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薛嘉禾被吓得不轻,“我的孩子怎么了?”
“回……回长公主,小殿下健康有力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