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下)(2 / 5)
宁人,年轻人却不乐意了,他忍着怒气道,“即便已经是夫妻,也不该这样对自己的夫人说话吧?”
薛嘉禾一愣,心道这还真是个愣头青,赶紧把筷子连着鸡肉一起放下打圆场道,“小哥,他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年轻人皱眉痛心地低头看薛嘉禾,“夫人这般温柔,怎的偏生配了这么个——”
他还算有礼数地将后头不雅的词都给咽了下去没说出口。
可容决也听得出年轻人想说的是什么,森然地扫了他一眼后,堂而皇之地在薛嘉禾身旁坐了下来。
薛嘉禾也悄悄松了口气,对年轻人摆摆手,“他这人天生一张臭脸罢了,平日反倒还是我对他颐指气使多些。”她顿了顿,觉得对着个陌生人解释这些实在别扭,只好道,“你的同伴在喊你了。”
她说的不是假话,桥上有一帮结伴的年轻人正朝着这边挥手抹脖子瞪眼,一幅唱猴戏的架势,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年轻人拧眉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挪步,而是正经地道,“夫人若是有什么难处,可随时到都察院找我帮忙。”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暗示地往容决身上扫了一眼。
薛嘉禾哭笑不得,心知容决方才毫不客气的那句话已经让他被误解成什么对妻子拳脚相向的人了,只得含糊地摆了摆手,“真没有,你快去找你同伴吧。”
“夫人记得,我的名字叫——”
年轻人的话说到一半,四只手从他背后猛地探了出来,两只抱住他的腰往后扯,两只快准狠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将后面的字句堵了回去。
薛嘉禾微微偏头,见到了方才在桥上舞动的那群公子哥。
——哟,其中还有见过的熟面孔。
两个少年将和薛嘉禾搭话的年轻人强行拖离桌边,另一人上前尴尬地行了礼,小声道,“见过长公主、摄政王。这小子刚回汴京,不认得二位才会闹出这等笑话,我方才正巧走开了,否则定会阻止他们打搅二位的。”
薛嘉禾正要接话,手里被容决塞了一双筷子,她低头一看,半只烤鸡已全被容决拆成了适合入口的大小。
“吃。”容决言简意赅地命令薛嘉禾,又转头施舍地看了看身旁公子哥,“宋家的?”
公子哥老老实实又低头行礼,“正是,王爷好记性,在下宋家排行第六。”
“把人带走。”容决又道。
他的声音太过森冷,听不出喜怒来,叫宋六公子在这正月天里出了一身汗——给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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