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2 / 8)
了一跳,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瞧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还披头散发着,不由得有些害怕地缩了缩,“你是什么人?”
隔壁牢房中靠墙坐着的人动了动,抬起头来从发间露出了面孔。
借着幽暗的光线,何盛乐将她认了出来,却因为变化太大而不敢相信地看了又看,“毓王妃?”
“毓王都没了,谈什么毓王妃,我如今不过是个阶下囚。”承灵公主平淡地说,“没想到回京还能再同你见上一面。”
“真的是你!”何盛乐气得忘记了害怕,她手脚并用地往承灵公主那一侧靠去,“都是你的错,我要被你害死了!”
承灵公主静静看着她,“你我合谋,我拿刀逼你做什么事了不成?”
何盛乐大惊失色,“是你把我供出去的对不对?我就知道,陛下怎么会突然将我入狱,是不是你到汴京之后受不起审问,把我的名字说出去了?”
承灵公主不置可否,“我说不说又如何?你做都做了,还怕担上后果吗?”
“你、你这个蛇蝎妇人!”何盛乐瞠目结舌,词汇十分匮乏地骂道,“要不是因为你,我有太后护着,才不会沦落到牢里来!”
“你不想嫁给蓝东亭了吗?”承灵公主冷冷地问道。
何盛乐一噎,短暂撑起的气势也弱了下去,她红着眼圈道,“我当然还想了,到死都想。”
“这不就得了。”承灵公主道,“哪怕从头再来一次,你照样会做一样的事,因为薛嘉禾抢了你想要的东西。”
何盛乐沉默了下来。
“我和你一样,也是被薛嘉禾抢了想要的东西。”承灵公主仰了仰头,动作间发出了沉闷的镣铐碰撞声,“我又羡慕又嫉恨得不得了,甚至连自己原本来和亲时的目的和故土都能抛弃,可到底还是输给了她。”
“容决又不喜欢你。”何盛乐嘟嘟囔囔像是赌气似的说道,“我早就想说了,你比我还没盼头。”
至少蓝东亭还是孑然一身无妻无妾,容决可是全天下都知道他正妻是何许人也的。
“……这我当然知道。”承灵公主平静地道,“我自听到他们奉旨成婚的事那刻便知道了,可在宴会上见到他时,我还是忍不住。”
何盛乐孩子气地撇了撇嘴,那日接待东蜀使团的宫宴她也在场,自然知道承灵公主那日说了什么。
“我也知道他会拒绝我,可我还是问了。”承灵公主也不在意何盛乐的沉默,她几乎是自言自语地道,“我那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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