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 章(3 / 4)
的立场。”蓝东亭道,“为人臣子,本就会有所偏颇,陛下之职便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做出您认为最适合的决定。”
幼帝骂了一通,又深吸了两口气,终于觉得在早朝时按下的火气稍稍平复了些,“也就是容决不在,否则敢当着他面提这件事的人能有几个?”
毓王妃的提议听起来像是个艳福,可换成哪个有些地位能力的男人听着都不会觉得舒服——这是将他们当成了求和的物品?
容决凶名仍在,胆子再大的也不过试探着在他面前提提,哪敢像今日早朝那样争得脸红脖子粗,好像一群官员争出个结果便能替摄政王府做决定似的。
“摄政王和陛下不也早就知道了吗?”蓝东亭笑了笑,笃定地说,“摄政王一离京,便是牛鬼蛇神冒头的时候,此时万事正如同所料的那样,陛下该高兴才是。”
幼帝终于坐到了椅子上,他喝了口凉透的茶压火气,“老师难道就不生气?”
那群大臣争得上头的时候,可是什么都说出口了。
什么长公主即便地位尊贵也不过一介女流,再不合律法,为了大庆社稷退一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合该自己站出来大义凛然才是的荒谬之词也被反复提了两遍。
即便蓝东亭全程没说话,听得心中窝火的幼帝知道他肯定也平静不到哪去。
“臣这个人,喜欢秋后算账。”蓝东亭嘴角的笑意更温柔了些,“今日诋毁过长公主的,臣都已经记下了。”
幼帝:“……”他默默地把杯子给放下了,自叹弗如。
他才记了说话最难听的那几个,准备以后挨个敲打调查而已,蓝东亭竟是全给记住了。
“季修远已去了摄政王府,只要长公主不出府,有他和摄政王府这两道屏障在,长公主应当万事无忧。”蓝东亭接着道,“陛下背后发脾气倒也罢了,在外还需忍耐些日子,才能将那背后之人引出,以绝后患。”
幼帝低低应了一声,沉默片刻,才道,“东边的第一封战报……差不多该送到了吧?”
“这几日便该到了。”
幼帝迟疑了一下,开口,“……过几日,劳烦蓝夫人去一趟摄政王府探望皇姐吧。”
“臣代家母领旨。”
幼帝虽然强势地按下了各种针对摄政王府和薛嘉禾的非议,但到底也只是暂时的功效,这牵强的平静局面在容决的第一封战报送回汴京时便被骤然打破。
别无他尔,大庆和东蜀相遇的第一战打输了,禹城果然如同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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