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长公主和威远侯吵起来了(2 / 6)
“仗哪里那么好打的,我虽没见过,但也知道受伤是常事。北境的冬天,肯定比这里难熬多了。”
夜寒川没答话,神情间并没有什么所谓。
这威远侯平日和谢静姝也是这么惜字如金?
谢雨嫣心头烦躁,忍了忍,她道:“这几年听人说侯爷在北境战无不胜,我就觉得你一定是个英雄,一直想看看英雄的样子。只是没想到,咱们小时候就见过了。”
只知道这玉佩表示了夜寒川欠着谢静姝的人情,可前因后果一概不知,若要继续利用下去,她还要套套话。
“京城到北境那么远,你那时候那么小,是怎么过去的啊?”
“无非就是赶路,你给我的那笔银子,都用在了那一路上。”
夜寒川语气缓和了些,听起来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谢雨嫣心中有了数,温柔道:“一路风尘,随后又打了数年仗,很辛苦吧。”
她说着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茶汤盛在杯中袅袅冒着热气,把杯子推到他面前,她道:“北境那么冷,我这杯热茶却是来迟了。”
夜寒川扫了一眼,却没动。
谢雨嫣心中狐疑,刚刚他分明已经软化,按理说正该谈心的时候……
她不着痕迹的坐的近了些,下颌微收,白绳柔顺的缠在发间,声气弱弱的说:“侯爷不喜欢喝茶吗?”
离得近了,隐隐一股栀子花香味缭绕着,那日手心刺骨的痛仿佛又要重来。
夜寒川冷着脸起身,迅速和她拉开了一个疏远的距离,“微臣还要去查北越的案子,六公主若无要事,微臣就告退了。”
谢雨嫣扁扁嘴,泫然欲泣的模样,“侯爷是讨厌我吗?”
讨厌吗?
似乎没有,他感激她小时候拉了他一把。
但不耐烦却是真的。
他并没有什么兴致在这听一个人诉苦亦或是和一个人诉苦。
“没有,公务在身。”
“北越的案子不是很明显了吗?舒氏商行与北越私下往来,已是证据确凿,只要从商行主事嘴里问出实情,此案不就结了吗?”
“此事微臣自会处理。”夜寒川说的冷硬,一点不留余地。
“可据我所知,商行的主事人在牢里,没人去审问。在他的地方搜到了证据却不审,这应该不大妥当。”谢雨嫣看着他。
夜寒川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那双眼黑如浓墨一般,盯着人看的时候,很有一种压迫和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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