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3 / 4)
,沈蔓一边想,一边不由自主地再次夹紧身体,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呻吟。
男人似乎在叹气,随着金属撞击的声响,再次从手术盘里取出一柄柳叶刀。
他的手指修长,轻轻捏住刀片,如同画家拿着画笔,滑到了丝袜和女人的皮肤之间。似乎只是轻轻一勾,便将残破不堪的尼龙布料彻底剥离了她的身体。
左腿完了是右腿,再然后是吊带,就连细缎带的高跟鞋都未能辛免,沦为手术刀下的替死鬼。
如今,沈蔓身上只剩内衣裤蔽体,对方却好像还不想放过她。
冰冷的刀片贴着丝绸底裤,时不时地调整角度,既没有划破衣料,也确保她感受到那锐利的触感。
刀锋无情,只要林云卿稍稍偏差,她恐怕就会血溅当场。这种濒临危险边界的感觉陌生而熟悉,不能够被预知的下一步将人的神经悬在半空中,任何风吹草动都将引发狂潮般的反应。
柳叶刀垂悬在那处入口,静止不动。
沈蔓咬紧了嘴唇,死死憋住呻吟,害怕自己一开口便是尖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秒钟,还是一个世纪,他终于将刀锋偏转,勾着蕾丝底裤的边缘,一点点割开了最后的屏蔽。
毫无来由地,沈蔓突然流出泪来,这种极致羞辱、极致刺激的场景超越了忍耐的极限,将她逼到了未曾想象过的绝境——抑或仙境。
脑外科手术讲究精密操作,林云卿的基本功毋庸置疑,对付蕾丝内裤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刀背顺着她的肚脐向上游弋,来到内衣勾连处,轻巧地翻转过来,便挑断了罩杯之间的联系。一对丰满的乳房跳脱出来,如备受压抑的活物般摆脱束缚、重获自由。
沈蔓双手被固定,只感觉肩带顺着身体的轮廓滑落,而自己终于彻底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柳叶刀不肯离开,缓慢逡巡在女人的皮肤上,割裂着情感与理智、脆弱与锋利、愉悦与残忍、快乐与痛楚,丝丝冰凉都是爱意,正如道道划痕都是痴迷。
他终于推开了她的双腿,任其呈现出“m”形,再就着温热的刀锋,一点点划过女人的下体。
那些茂密被手术刀剥离,洒落在实验室的操作台上,而后用水冲洗,不复任何痕迹。
在最接近敏感的核心,刀片滑动得格外仔细,来回折磨着已经支离破碎的神经。
沈蔓用尽全身力气控制自己,不敢收回双腿,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一边流泪一边忍受,并在他刻意的缓慢动作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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