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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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护工,根本连个外人都见不到,沈蔓怀疑自己是真的被当作小白鼠圈养起来了。

然而,除了乖乖听话,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俯在床沿上,将圆润细滑的臀部赤裸地暴露在男人面前,纵使这样的配合已经习以为常,心中的羞耻感还是让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青春紧致的皮肤在吸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地粉红色光晕,像刚成熟的水蜜桃一样令人垂涎欲滴。林云卿毫不隐晦地直视着少女最娇羞的私处,考究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痴迷。

下身又有了反应,将原本笔挺的西裤渐渐撑得变形。他已经习惯每次与对方接触时的此类尴尬,或者说已经不能称其为尴尬,毕竟两人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医学是一门很残酷的科学,教你把身体的一切当作研究对象,冷静而客观地分而视之。时间长了,在医者的眼中,血管有分支、神经有变异、肌肉有附着点、骨骼有隆起,却不再有独立的身体或完整的人。疼痛可以被量化、感觉可以被指标,所有反应都能得到合理解释,所有病症都能找到治疗途径。感知彻底客观化的结果,就是整个世界必然的索然无味。

林云卿从医一半是因为家学渊源,另一半则是因为天性。林家有具完整的骨骼标本,他从小就与之相伴,学会名字怎么写之前,就已经弄清楚了人体的基本组成。那双淡色的眼眸一直都是清冷异常的,只因为在他看来,厅堂里坐的、街道上行走的,无非都是血肉的组合,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

母亲对他的性格颇为担心,总觉得这样成长起来的孩子缺乏最基本的同理心,待人处事难免失之极端。父亲则颇不以为然,庆幸林家后继有人的同时,更凭借多年的教学经验,确定他日后必将大成。

对林云卿本人来说,父母的想法并不比他们在遗传学上的意义多几分,他只是单纯地对这个世界感到好奇而已。

在人生前二十五年的经历中,林云卿并未经历过多少感情上的冲击。对一座把性欲当作荷尔蒙、爱情视为多巴胺、冲动等同于肾上腺素的“冰山”来说,勃起、流泪和排泄本质上没有区别,又怎会理解人生自古有情痴的惆怅?

即便现下,在女孩身体里肆意驰骋的时候,他依然保持着科研工作者特有的谨慎,每一步骤都如实验般规范、准确,不存在任何多余的动作。

粗大的分身,每一次都正好撞击在沈蔓最敏感的地方,即便她死死咬住枕套,也无法完全抑制唇间轻逸而出的呻吟:“啊……轻一点,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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