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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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次扫描结果而已,误差甚至故障的可能性都不排除啊。”有人不服气地反问道。

林云卿低头取下眼镜,一边擦拭,一边看也不看对方,十足轻蔑地回答了三个字:“不可能。”

问话者是他师兄,在课题组里的资历数一数二,被小辈直接否定,面子上显然有些挂不住:“可你只有对照组的ct扫描结果,根本无法形成完整结论,没有足够的比较数据,论文绝对过不了审的。”

“你搞研究就是为了发论文吗?”他复带上眼睛,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对方,“神经数字化之后,人类意识都可以被完全模拟,只要确保接入和输出的稳定性,我们甚至能借助高性能网格计算平台,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生物计算——这之后的整个人类社会都可以被移植到设备里。诸位,你们居然还想着凭借这个发现去写论文?”

师兄被他呛得没有话讲,憋着气,撂下句“异想天开”,狠狠甩上门走了。

“构想很宏大。”始终坐在板凳上的导师站起来,缓步走到讲台前,冲自己最年轻,却也最有天赋的博士生点点头,“可整个计划都依靠唯一的对照组,会不会太冒险了点?”

导师vs奴隶

开学典礼上,赵宏斌不出意料地没有现身。

沈蔓早已预感到此结果,将一切焦虑、懊恼、烦躁压抑在心底。照常带领全班同学打扫教室,有条不紊地分发书抄,表面上依然保持住好学生应有的仪态,看不出任何端倪。

私下里套过张羽的话,只说赵宏斌的家长替他办了退学手续,其他一概不知。

她相信张羽没有骗自己,毕竟赵家早就替儿子安排好退路,前世只是为了让他多受些锻炼,才在高考后将留学提上议事日程。如今情势有变,将计划提前也未尝不可能。

这时候的网络远不及十几年后发达,她对研究早古的互联网环境毫无兴趣,重生后根本没有怎么上过网。如今,赵宏斌突然被送出国,整个人犹如如石沉大海,除了确定他没死,其他的一概不知。

人与人的联系是世上最脆弱、最坚韧的存在。脆弱得禁不起任何意外,哪怕只是忘了约会时间、错过某班公车,命运的走向都可能截然不同,短暂的交集之后往往是无可奈何的天人永诀;坚韧则是因为山水有相逢,对于念念不忘的心中回响来说,总有一日,还能在某个蓦然转身的街角,笑着说声:好巧,原来你也在这里。

沈蔓相信,只要存着心,她和赵宏斌总有再见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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