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圣者(3 / 4)
音嘶哑,容颜憔悴,竟仿佛几日没睡了,他坐在一方木桌后面,桌上摆满了书籍,手边摆了水壶,说完这几句之后,便喝了一口水。
我心想用这话去堵那勃勃克丝门人,可不太妥,果然,那圣者回头笑道:“佛祖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以后她所生罪孽,自由我来承担。”
说着,他的手便碰上了铁笼上的机关,我灵机一动,笑道:“圣者错了,佛祖因此而以身伺鹰,求的让其不能伤害它人而得繁衍,这姑娘年方二八,却无家人朋友,自是无此需求,她既真心痛改,此铁笼之中当也为一方天地,佛祖为求圣解,曾面壁八年,我们困之于铁笼中,岂不是为达成她的目标?助其修行?”
他回过脸来之时,我便先看见他的一双眼睛,如碧色湖水般透时纯净,却含了无尽的悲悯之意,倒真是象庙寺里供奉的佛祖双眼。
再看去,这才发觉他身上的锦袍原是金线绣就,衣带上想来原来镶了不少珠玉的,却只留下了一根根丝线在上。
那圣者一听,便豁然开朗:“不错,不错,所谓困便非困,非困便是困,居此笼中,反倒能成大利已。”又转过头对那女子道,“梅娘啊梅娘,你既愿跟我修行,不如我们也学那佛祖之态,面壁八年。”
那被唤为梅娘的勃勃克丝门人见我们来了,知道脱困无望,便笑道:“圣者,我与师父跟您修行十余年,早已大成,只是圣者不明白罢了,所以大成,便是什么?”
我看她一脸释然之色,仿佛并不心急出去了,不由心中一动,回头低声吩咐小七:“你带小三小四去迎一下落日霞。”
三人无声无息地走了。
那梅娘见我们这边的动静,一脸上便有了焦急之意,忽将双指放入嘴里,打了一个呼哨。
我与君楚禾对望一眼,忽然间明白,我们恐怕是中了勃勃克丝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我们尚未说出口,那圣者倒说了:“梅娘啊,看来你心中的恶罪尚未消得干净,我才知道,你以修行为名使领主滞于此处,说勃勃克丝想干什么?”
我万没想到这糊里糊涂的圣者并不糊涂,只略一分析,便知道了梅娘的用意,可为什么还和她多废话?
我疑惑地望了君楚禾,他脸上又现了无可奈何:“既使知道,他也认为万恶皆可向善。”
果然那梅娘做出忏悔之色,这圣者又原谅了她,只不过那八年面壁却是怎么也不肯改的。
隔了一会儿,落日霞他们便到了,人人脸上皆有气急败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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