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莲子清甜,却有异常(2 / 3)
如浸在温热的汤池之中,不自觉地,便点头应了。
他走过来扶住了我,左手自背部轻轻抚下,揽住了我的腰,虽隔着极厚的衣服,他的手也仿佛是贴着夏日薄衫,热力直透了进来,让我不自在地想要避开,可因为喝了酒,行动迟缓了起来,忽地感觉有个人靠靠,这也没什么不好。
“王爷,妾身能出去吗?”
“能,只要本王陪着,去哪里都成。”
院子里停了一辆青顶小轿,我懒洋洋地靠着他,几乎是被他半抱着坐进了轿子里,这酒的后劲还没散完,更厉害的在后头,轿子走了不一会儿,我便觉仿佛腾云驾雾,在云端飘浮,整个身子也软绵绵的,连骨头都仿佛酥了,夏候商将我半抱在怀里,我竟感觉仿佛呆在母腹之中,有说不的温暖和舒适。
他垂头望着我,轿子的窗帘垂穗扫在他的鬓角。使他坚硬的脸部轮廊柔软如魅,我的头脑是极清醒的,所以,他渐渐地俯下身子,欲将嘴唇覆上我的嘴角之时,我还能提醒他:“王爷,你要大婚了?”
可这声音,却与往日不同,掺了些酒意熏然,让平日轻脆的声音变得柔软悠长,仿佛娇嗔相约,他的眼眸便更是幽如深潭,几乎要把我吸了进去,他带了清香的嘴唇终覆盖上了我的唇角,我只感觉仿佛那瓶薄酒尚余,从他的嘴里又润入我的嘴里,说不出的舒服和挈意,平日里的不适全都没有了,竟然希望他不停地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不可思议地柔软,轻轻地启开我的嘴角,舌头灵巧地分开我的嘴唇探了进去,与我的舌头相缠,我只感觉连舌头都懒洋洋的。叫嚣着,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他却轻轻地放开我,将头埋在我的颈间,问道:“身上还冷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我竦然一惊,身上虽还是暖洋洋的,可头脑之中却如一盆冰水淋下: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将我扶了起来,让我x在他的身侧:“有宫女回报,这几天凉了,你身上冷。是不是在湖里受了寒,还没好得彻底?”
我怀疑地看着他,见他面无异色,便笑道:“还好,冬天过去了,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便好了。”
小七曾经下定决心,告诉我:将军,你一定能活到春暖花开之时,一定能。可我瞧清了他眼里浓重的悲意,便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已经绝望了,‘春暖花开’对于我来讲,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我有些开玩笑地说了这句话,对我来说确不过是平常事,就如今晚桃花花苞微开,那么明早起床便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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