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被擒(2 / 5)
着他的问题发问,即使答案他早知道。
“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他自以为是的心腹早已是我的人,你说,这样愚蠢的人能赢得了我吗?”说到这里,常泽眼里有着常常的鄙视。
“所以?”
“所以,你说你父皇那封亲笔手函现在在哪里?有了这项证据,谁能救你?”到时理亏的就是圣岚,一个皇书的下场跟弃书无异。
“呵呵呵……”听到这里的玄墨狂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玄墨令他有一种脱离掌握的感觉,难道有什么是他疏忽了的?
“亲笔手函?从来就没有那种东西。”证据?从来就没有什么证据。
“死到临头还嘴硬吗?”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常泽认为玄墨只是在作困兽之斗。
“常泽,你知道你有一个很不好的缺点吗?”玄墨讥讽地撩了他一眼,无视常泽那越渐发黑的脸,“太过自信的人总会败在小地方上,你难道不明白吗?”
似乎想到什么的,常泽的脸白了一下,快步踱到地牢门口,吩咐下人取了一个锦盒,打开,将里面的纸张快速地浏览了一片,至此,常泽的脸色可谓黑过阎王。
“你是怎么做到的!”放下吊在半空的锁链,扯着玄墨的衣襟,常泽狠狠地问道。
飘落在地的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某医馆的平常药方,亲笔手函?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常泽,你输了。”并没有回答常泽的问题,玄墨只是简单地陈述着事实。
早在常业当日踏进云月阁厢房的时候暗示已开始,常业所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亲笔手函,那个盗出“手函”的人看到的也从来不是真实,但这也只是玄墨的一个赌注,如果不是常泽太过自负了,自负到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连那么重要的东西都不去认真看一眼他们或许得花更多的功夫,可惜,常泽输了,玄墨赌赢了。
“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折磨得死去活来还留着一口气?”突然之间,他有一种想撕破这张始终镇定的脸孔的冲动。
“敢情我现在就很享受了?”扫视了身上那斑驳的血痕,玄墨自嘲笑道,对可能加落的自己身上的酷刑并无在意之心,**的痛从来就不是绝望的根源。
“你——”看到那依然无动于衷的表情,常泽咬牙切齿地拿过一旁的铬铁,他就不信这样他还能脸改色。
闭上眼,玄墨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疼痛。
“皇上!”急急冲进来的傅朴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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