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夜雨(2 / 5)
地尝试在黑暗中伸出爪子,妄图窥伺着那些隐匿秘密。
可能那时候她已经心中隐约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秦翊之一朝回朝,树敌众多,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道理她是懂的。
昔日赤炎国战败,送来一皇子以示臣服交好,他一质子在京中腹背受敌,既有天泽国皇室在前虎视眈眈,后又有赤炎国臣子狼子野心,盼着他死。
她不敢说他心中没有怨。
隔着厚重的雨幕,院落中躺着一个男子,他面目狰狞,头上裹着黑色的头巾,眼珠微微向外凸起,胸口的血水咕噜咕噜地往外淌。
另一男子矗立在雨中,巍然不动,剑指着那男子的胸口。
长剑绣着月白色透亮的锋芒,一抹猩红的血迹狰狞地挂在剑刃上,疏忽被雨水冲成淡粉色,滴答一声落在积水中。它的主人眉目清冷如霜,面颊上的湿发贴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
似是煞神。
他缓缓侧过脸看向她。
她抓紧木框,咬了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是谁?
她说。
傅知微神情带着些许茫然,打了个寒战,像是想起了什么,轻手轻脚地掀开锦被,穿上锦履,从床边的挂衣服的木施上随手取了件月白色外衫披着。
她蹑手蹑脚地穿过外间。
湘云在床榻上睡得正酣,面色红润,嘴角上挂着一行水渍,不时砸吧砸吧嘴,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傅知微若猫儿一样灵巧地提起湘云放在外间的灯笼,匆匆地走出门去。
她要去找司矍。
门外电闪雷鸣,老天咳嗽着嗓子,似乎一口痰死死卡在了喉咙间,而落下的豆大雨点在地上溅起了一道逊白的白线。
傅知微打着灯笼,手执一把雨伞,匆匆地冲进雨中。
绕过回廊,穿过门洞,转弯,直走,不多时就到了昭华宫的偏殿。
司矍的房里灯还未熄。
烛火的光芒透着窗户纸模糊成了一团,他修长的背影打在窗户上,像是不久前她溜出宫去看的皮影戏。
傅知微松了口气。
她收起了油纸伞,不顾雨点瞬间将她浇得湿透,将外衫裹紧了几分,在门外叩响了门。
门内传出
青年低沉警觉的声音。
“谁。”
“是我。”
雨点乒乒乓乓打湿了她的衣裙,冻得她直发抖,上下嘴皮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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