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微妙的感觉(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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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

我解释“电话里是一名女子,她说要离开镇里,还提到了贾富贵,之后一声大叫没了声音。”

“是她?”田芳眼泪滑落。

我预感到,那一声尖叫是死亡的呐喊。

……

……

下班后,我去向王昆山家,刺骨的风打在我脸上,如同针刺。而越是风雪飞舞,我愈是精神抖擞,仰望雪夜里白茫茫的天际,让我联想起那永不停息的世俗争斗!

不久,我进入一条胡同,没走多远就隐约看到,有一住户的红漆院门紧闭着。王昆山上午临走时嘱咐过我,说这条胡同里,只有他一家是红漆院门。

“梆梆梆!”

我挥手拍响院门,院里的狗叫声不绝于耳,伴随着脚踩雪地声,里边传来沧桑之声“谁呀?”

“我,侯大夫。”

院门被打开,王昆山目视我“您辛苦了!”

“没什么。”

进入屋内,这里确实温暖,但寂静的屋里显露出一种孤独与遗世,就像沙漠的绿洲,即使风景如画,也充满凄凉。

王昆山带我来到一间屋里,我第一眼就看到躺在炕上的女人,她仰面睁眼,嘴里絮絮叨叨神色异常。

“她能动吗?”我问。

“不能动,半边身子都瘫了!”

“我明白了。”

“……能治吗?”

“先诊脉再说。”

“嗯,我听您的。”

为王昆山的爱人诊脉,我了解到她肾阴亏损,肝阳上亢,左右寸口浮紧涩,这是典型的虚火内劳,风痰交阻,急火攻心之症。本病有脑淤血、脑血栓、脑溢血三种症侯。她是第一种,因此,治愈率很高。

随即,我开药方以丹参、当归、水蛭、赤芍、桃仁、川芎、土鳖虫、羚羊角、牛黄为伍,制配汤剂。

我把药方递给王昆山“这是药方,明天去诊所拿药,这病不能拖。”

“哎!谢谢、谢谢!”王昆山眼眶湿润。

我起身要走,突然窗外又传来狗叫声。

“来人了?”我看向王昆山。

“我去看看。”

王昆山去向院儿里,而我望向对面的屋子,目不转睛。

透过屋门的玻璃,我发现对面亮灯的屋里,墙上挂有王佳的照片。她是一种魔力,牵引着我走过去。

当靠近这间屋子,我抬手去推门,背后却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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