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02(2 / 4)
?不知道不经过别人同意不能随意画人吗,有没有肖像权的意识?”
这人的语气不好,明瑟却不慌不忙,将那画纸铺到他们的桌子上。
“这位先生说的对。所以我来归还了。只是侵犯的,不是你的肖像权。”
那画像铺开来,素白的纸上是铅笔描绘的线条,神情和五官都栩栩如生,却只有席沐白一个人。
席廷祎登时无语,目光不善的瞪着她。
明瑟看向席沐白:“你好,我没经过你允许一时手痒画了你的素描像,你如果介意的话,可以毁了,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留着吗?”
席沐白示意了一下,何誉机灵的做出邀请明瑟入座的手势,明瑟也不推辞,捡了张空的椅子坐下。
席沐白往前倾去,细看了几眼那副画,而后赞道:“画的很好。”
他的声音并不十分低沉,有种悦耳的明晰,叫人很容易升起亲近之心。
明瑟笑:“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想留下。不过您介意的话,那它只能成为我的遗憾了。”
席沐白挑眉,逗趣道:“毁人所爱是折福的事。我福气不多,经不起折。”
这便是同意她留下了,明瑟顽皮一笑:“方才这位先生说我侵犯了肖像权,您也不在意吗?”
“那便当我请你替我画的像吧。”
席廷祎忍了半天,现下再也忍不住席沐白偏帮着一个陌生人,哼了一声,起身就要离开。
他从明瑟的身边走过,手故意一动,将桌上摆着的红酒杯拂落,暗红的液体一下倾覆到明瑟海蓝色的长裙上,氤氲出一大片的深色。
明瑟神色微变。
那始作俑者却哼笑了一声,不等席沐白发难,连步走远。
席沐白沉声说抱歉,说他管教侄儿不严,吩咐何誉去找一套同样的全新裙子赔上。
明瑟的神色是当真有些难看,然后一瞬,她又恢复笑,说无心之失没关系。而后不再看席沐白,匆忙往下面走去。
后面传来唤她的声音,明瑟加快脚步,想要甩掉。
她神色难看,是因为这套裙子是她在晚宴之前才去船内专门租借正式晚宴,她把身上所有的钱当了押金,都尚且不够。还是她再三保证,店主才勉强租给她。
刚走出宴会厅,明瑟脚步突然慢了下来,她想到秦蓁之前告诫过她的话。
“席沐白此人,庸脂俗粉见的多了,安静扮乖巧更是看不上。至于骄横刁蛮,从小到大身边的发小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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