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3 / 4)
就会喊她是大周郡主、要跑出去告诉全天下,可她何曾当真过?家破人亡,一身的血债,小丫头却依然心系家国天下,当初强了她,已是万念俱灰都不曾想到破釜沉舟、用身份的秘密来与他搏命。如今究竟是为了什么要与他如此发狠?
本是清晰沉静的思路被她那一句抢了一句的小声儿吵得乱糟糟,赛罕浓眉紧缩,手中的缰绳不自觉就紧紧勒着,飞雪豹的速度慢了许多……
“水性杨花”,“残花败柳”……若说那想男人的话是她情到深处不知遮掩,那这两句硬生生地作践自己又是所为何来?突然间,赛罕觉得将才那一场把他多年的定力踩个稀烂、又把他气了个头昏脑胀的争吵他根本就没把握住根源,好似是漏了什么,又好似什么堵在其中,左右不通。
她的信断在一个月前,五哥在她身边时日已久,若说那体贴终究握住了她的心也不该是如此即兴之事。赛后低头仔细地回想,想她的每一句话。这一回是他怒起在先,她先是招架后来才发了狠。“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心里揣着一个,外头还占了一个又一个……带了我去,是两个月还是三个月?”,这是接了他又反过来骂,只是……这究竟是在骂还是在问?用力想了想,好似还不通。再往后,一句赶一句,说着要与五哥相守,末了却都是终结在与他了断,那把靴刀也就罢了,连那养生治病的东西都丢了回来。眼前又见那气得脸色苍白的人追了过来,哆哆嗦嗦地往外掏着各种零碎,丝毫牵连都不想再有。
慢着!!赛罕狠狠一勒缰绳,那小木人,她是从哪里掏出来?是从怀里!怎么会在怀里?那东西硌得硬又不常使,该是存在旁处才是。难不成……她是整日揣在怀里?
这……脑中一个奇怪的念头一闪,断开的两点突然接头,一团乱麻转瞬间就清晰如画!好漂亮的一幅画!
赛罕猛地放开缰绳仰天大笑,凛凛寒风中好是畅快!混账小鱼儿!你这么大的火不是在想谁,是在怨我啊!拈酸吃醋、撒娇耍赖,什么本事你都敢逞,险些就被你糊弄过去!
心随着那笑声高高扬起在烈风中,一时再也收拢不住,心头的火冷静之后又重燃了起来,仿佛高空巡猎的鹰看到那白绒绒不知躲闪的小兔子,浑身的血沸腾,此刻只有俯身直冲下去将她一口叼起来的冲动。哪里还顾得再做细想,一把掉转马头,扬鞭顺风而去!
飞雪豹今日多是苦处,先时被勒得几是翻仰过去,逆风中举步维艰;此时又被一鞭一鞭抽打,顺风而行,四蹄飞雪,依然让主人不够满意。不明理,当时那要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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