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耐力较量(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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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狼又能给人们讲述多少?问来多少?困在无语的静默中,她仿佛被砍去了手脚,一梦中都是风雪交恶。突然惊醒,猛地握了英格,在她手心划:六叔!你六叔可有书信来?没有,六叔极少有家信。怎么会?怎么会??曾经那秉烛的案前,他写了一封又一封,都去了哪里……

一丁点,哪怕是一丁点从探马营来的消息也能让她的精神稍有去处,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那几千铮铮铁骨的兵士就像消失在了茫茫雪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她像被封锁在四面惨白的棺柩中,只剩下时刻一滴一滴漏过,人的精神空荡荡无所依,仿佛被执念钻了一个洞,各种癔想的念头开是变得越来越强,整日在她脑子里辩,活着,死了,死了,活着……

曾有一度,她确信孩子死了。早就死了,她离开探马营的那一刻,孩子就被掐死了……他一言出,凿凿成真。

那她此生便也只剩下一个目的,亲手……杀了他!

煎熬不过,雅予走投无路,终于提起了笔:写信给他。她也想过先给诺海儿和阿木尔写,可她知道,探马营里他是至高无上的神明,她的信阿木尔根本不会打开就会呈给他的主人。何苦费事?只是这信,一封又一封地写,一遍又一遍地改,每一个字都仔细斟酌,再三掂量;如何能让他口吐实情,又不会激怒他,将孩子微弱的生机掐得粉碎。

一封信出去,她想要的只是一个答案。

苦苦纠结,痴痴症症,烛光下,屏气凝神,两颊微红,目光中泛着异常的光彩……

“这么出神,做什么呢?”

雅予从纸上懵懂地抬起头,见是那钦微笑着立在帐帘边。她赶紧搁下笔,心慌,手下也有些乱,几次都铺不开空白的纸张。

那钦远远站着,等着她遮掩。她越来越憔悴了,大夫说她只是心郁,并未有任何其他的病症,假以时日宽心调养,自然就好了。听到这话,那钦恨不能一拳打死那大夫!医药无用、汤水难进,人一天比一天没精神,还敢跟他说自然就好了?!

半年了,那钦原想着待她远离了那伤害之处,时日久了,记忆淡了,慢慢缓过精神便能与他叙旧、相处,重续前缘。他虽不笃定她还记得他、心里有他,却要她明白他的心,明白这些年他的苦寻。可如今看来,别说是缓,这已经做成了病!这些时他也是日日煎熬,没有一刻不牵挂她、心疼她,可再细想之下,自己真真是愚了!中原女孩,名节是大,被凌//辱之后她没有自寻短见已属不易,还能指望她淡了、忘了?此刻她心里不知把自己作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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