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同榻难眠(上)(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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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啊?”

怕他怎么着……他为的是她的病,她信。只是,她也真的怕。可她能说什么?怕他杀她?一时半会儿他绝不会。怕他非礼?这话……怎么说出口……

“明儿,明儿能不能多生两个炉子,地铺,地铺也不冷。”

“不能。”

“牛粪那么些,又不值银子……”

“太热,我流鼻血。”

流鼻血?再想起那十个冰袋子,雅予禁不住蹙了蹙眉,“你当真那么怕热?”

“嗯。”

“那夏天你怎么过?”

赛罕长吸了口气,想想还是不告诉她了,“我自有办法。”

雅予想不出还有这种人,还有这种毛病,是虚火还是内热?可他这么壮,哪里像有病?想不通,只在心里悄悄撇撇嘴,你就是太张扬,烧的。

“睡吧。”

“嗯。”

……

折腾这半宿已是后半夜了,帐外暴风雪愈行愈烈,帐中寒气逼人。这么恶的天气,草原上也不多见,明早怕是连帐帘都打不开了。

一时念着营中兵士,一时又惦记大营的牧民,赛罕睡不着干脆侧身躺了。身边的人好是安静,可就着将残的烛光看到那对睫毛绒绒颤颤,气息也不闻。心想这头一夜同榻而眠,没吃药又没捏脚,她定是睡不着,倒不如把她耗乏些。

“鱼儿,鱼儿?”

“……嗯,”雅予怕又生事本想装睡不理他,可头一次听他这么叫,竟是有些无措,鬼使神差地就应了。

“今儿让你背的那篇文背下了么?”

“背下了。”

“背给我听听。”

唉,果然生事……

大半夜背书,雅予也不敢驳,只好睁开眼睛,一字一句背起来,尽力发准音。

帐外是狂风暴雪,帐内是一支小烛,小烛中是她柔柔软软的语声。这意外的组合如此绝妙,赛罕听着,一时很是受用。只是这受用的时候太短,不一会儿她就一字不差地背完了。

“你觉着怎样?”

他反问过来,雅予不知该怎么答,想起前晌他对她的字那般不屑,此刻自己也不好说究竟背的怎样。

“单个的音都还过得去,只是这一连成篇,说成话,就不成了。”

“怎的不成?”

“你总是褪不净汉话的声调,拐在蒙语里,四不像。”

他这么一说,雅予自己虽不觉,可也觉得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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