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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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

往往传得愈凶的谣言,其事实愈是扑朔迷离。

虞凤策被她气笑了,好家伙,敢情在这等着他呢,打着将功补过的旗子给惨死的曹琬娘伸冤,是真以为他看不出来?

她还微微弯着杏眼,故作无辜地追问:“大人,您觉得如何?”

他气不打一处来,扬声:“葛琅!给我把人……”

“哎哎!有话好好说啊大人!”她连忙截下话头,很是纳闷,“您觉得此法无用,我另想就是了,怎么一下就翻脸呢。”

虞凤策脸色微妙地看着她,心情很复杂,他知道这个办法有用,可是偏偏又不想这么轻易就顺她的意,然而细究一下,这种矛盾的心情究竟从何而来,他也说不明白,索性直接将稀里糊涂的烦躁丢之脑后,吩咐她:“既然是你提出的,那此事就交于你去办,明日之前,把曹琬娘的死因查明回禀我。”

说完又转身对早已等在门外的葛琅道:“去把白露叫来。”

谷长宁还沉浸在自己暂时不用下地牢的喜悦中,没一会儿看见之前照顾自己的婢女白露快步来到茶室,低头听候吩咐。

虞凤策不再看她,率先跨出门槛,离开前侧头对白露说:“带她下去包扎伤口。”

谷长宁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被碎瓷片割伤的手,血迹斑驳,伤口半干不干,变成了暗红色。

到了此时,她才觉得疼起来。

白露上来对她行礼:“谷姑娘,请随奴婢来。”

再看看茶室外头,虞凤策早已不见踪影。

桐花巷。

戴宅门口已经挂上了白布魂幡,黄纸漫天,里头有人在哀哀哭泣,肝肠寸断。

谷长宁身穿道袍,手里执着白桔梗站在桐花巷口,静静听里头的哭声。

被迫跟着她一块儿来的薛回咽了口口水,有些不安地问:“谷姑娘,您确定那曹琬娘的魂魄还在戴家吗?”

谷长宁却道:“不确定。”

薛回傻眼,踌躇半天才犹豫着问:“那……那怎么办啊?”

不知道为何爷要让他跟着来,谷姑娘搞的这些东西,他是真的怕。

谷长宁道:“如果不在,那就把她喊来。”

说完她径自往前走,大步跨进了戴宅的大门。

薛回在后头跺跺脚,也无可奈何地追了上去。

她跟薛回两个进去后,便有戴兴朝的亲戚去灵堂喊:“阿婆,有人来吊丧了。”

灵堂前趴在地上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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