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4)
薛回在旁边震惊:“谷姑娘,您是刨过多少人的坟哪?”翻陪葬品说得跟翻跟斗一样简单,可见其熟练了。
谷长宁谦虚道:“没有没有,就刨过几个。”
她因为这双眼睛看得多,对人间所谓“入土为安”的说法并不十分尊崇,真正安心离世的早就投胎去了,下葬的不过是一具无用躯壳,还留在世间的阴魂就算尸体入土了,也必不可能安宁,讲究这些又有何用?
何况阮含玉死得那样惨,竟然找不到她阴魂的一点踪迹,这种情状跟师父死时很像,不同之处在于师父只有眉心被开了血洞,并没有变成人干,同样的是两人的阴魂都不见踪影,尸体四周干干净净。
虞凤策想得更多些:“你是说,她死后的鬼魂被问灵图锁了?”如果在画卷上显形就是被锁在图里,那原来用问灵图收的“画仙娘娘”又去了哪里?
谷长宁沉默片刻,才道:“这是代价。”
两人都看她,之前听她说话总不大正经,此时却意外的看起来很低落:“我不知道问灵图是如何预测吉凶的,但可以肯定这世上绝没有无条件的好事,想提前预知命运,代价也许会高到无法想象。”
就像她左眼那只太虚瞳,一旦开了就算是千年厉鬼也只能化为飞灰,代价便是使用者的寿命。
她可以承担自己开太虚瞳的后果,但多数用问灵图的人,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否则怎么会轻易地就把自己的名字盖上去呢?
虞凤策沉默良久,嘲讽地勾起嘴角,问薛回:“你说,二夫人究竟有没有用过这个东西?”
薛回低下头,不敢接话。
谷长宁回想起之前那位穿金戴银的贵妇人,打心底里觉得她应该很难忍住不去用这唾手可得的机缘。
若她用了,必定要付出代价,若她没用,那就说明之前所谓“命犯凶星”的传闻纯粹是子虚乌有,小郡王坠马或许并不是意外,而是故意放出谣言的有心之人在暗中作乱。
虞凤策浮现出腻烦的神色:“她要是死成那个样子,善后的事岂不是又落到我身上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给他找事儿,自己连屁股都擦不干净。
别的不提,一直在佛堂清修的长公主殿下必定会被惊动,他又要如何解释二夫人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
有玄隐卫匆匆从外院跑来,进了亭子与虞凤策耳语两句,他掀起眼皮,波澜不惊:“放她进来。”
谷长宁好奇地往回廊那边张望,没多会儿就见穿粉绿纱裙的虞向彤带着后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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