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5)
冷嘲热讽,她也太难了。
他挑起眉:“我可没跟你说过之前在坟山那个是二夫人的女儿,你怎么敢直接开口揭她的底?”之前不过是让她见机行事将问灵图从江倚云手中要过来罢了,她倒是会借题发挥,满嘴跑马。
谷长宁摸不清他是喜是怒,只好老老实实道:“我见她与那天的小娘子长得七八分相像,照年龄推算,多半就是母女了。”
她两年前下山几乎身无分文,好不容易摸爬滚打磨练出这察言观色的本事,没钱时就去找人算个命驱个灾,总算才能勉强养活自己,装世外高人最忌说话犹疑不定,给人算命时三分观面四分闻言,剩下几分不确定要藏得严严实实,说话铿锵,才能把无说成有,把错辩成对。
她不怕说错,只要话术到位总能圆回来,关键是要用态度取信别人。
看二夫人方才的模样,她明显是成功了。
虞凤策从床上起身,喊了薛回进来:“你带人去晴水院走一趟,将二夫人手中的问灵图拿回来。”
赶在江倚云屁股后面过去拿,她才没有时间回去做手脚。
待薛回领命而去,他才转头给了谷长宁一个夸奖:“做得不错。”该说是骗得不错吗?
她照单全收:“谢郡王爷褒奖。”
虞凤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垂眼:“我怎么总觉着郡王爷三个字从你嘴里出来那么让人不适呢?罢了,以后你就跟着玄隐卫喊大人吧,倒也不必在我面前自称小人了。”
她喊“郡王爷”,自称“小人”,总让他感觉是被她反过来嘲讽了,可仔细观察偏偏又看不出她逾矩的苗头,令人如鲠在喉。
谷长宁对天发誓她可绝没有故意膈应他的意思,肯定是她以前没有接触过什么王公贵族,因此拍马屁拍得不够到位。
不过喊什么她都无所谓,“大人”还比“郡王爷”少一个字呢,省了大工夫了。
那边晴水院可没有这么轻松的氛围,江倚云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虞穆刚踏进房门就被她一把拉了进去。
“夫人,何事如此着急?你说要去靖榆院看望怀舟,看到了吗?”
江倚云揪着帕子:“夫君,大事不好了,靖榆院找了个不知什么来路的大师,说小郡王是阴煞缠身,让我们把问灵图交出去解阴煞呢……”
“什么阴煞缠身?他不是坠马失明了吗?与阴煞有何关系?”
“我也听得似懂非懂,那位大师说他是因为阴魂作祟才会坠马,我们之前散播问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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