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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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了口气:“郡王爷说笑了,小人并没有要行刺您。”

他看了她片刻,似乎想起什么:“莫非你又要说,是因为有鬼想偷袭你?”上回她在坟山可不就是这般疯疯癫癫的吗,做事不按套路出牌,倒是不大像那些人会派来的。

恭喜您,猜对了。

谷长宁无奈地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她实在无力跟他解释,浑身上下都在疼,若要掰扯那些他明显不会信的话,太浪费力气了。

虞凤策盯着她看,看着看着忽然笑了,挥手示意玄隐卫松开她:“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真不够资格来行刺。”

身上的压制一松开谷长宁就立马爬起身,从怀里摸出一根桃木簪眼疾手快地往自己的小腿戳去,几乎快要缠到她血肉里的小鬼嗷一声退散,但簪子尖端依然不可避免地割破裤腿在她小腿上留下一道血痕。

刚放开她的玄隐卫想再次上前,岂料她率先将手中的簪子扔到地上,摊开双手道:“别动手别动手,我把凶器扔掉了。”练过武的人手劲儿是大哈,刚才都快把她胳膊拧下来了。

她如此识时务,虞凤策也懒得再跟她绕弯子:“如今最想知道本王境况的人就那几个,哪个是你的主子?左鸿志,还是虞穆?”

他审问时的语气自然而然冰冷下来,叫人随着他的语气提心吊胆。

谷长宁仔细抓取他话中的信息,意识到自己之所以被抓,或许是踩进了为别人而设的圈套,来探听境况是真,但什么左鸿志和虞穆她一个都不认得,自然无法交代出什么东西来。

她当机立断,立马在地上跪起,抬头仰面看着虞凤策,口中道:“冤枉呀,小人真是为了拿赏金才来的,怎知稀里糊涂就被抓到这里,郡王爷不是要治能看见鬼的眼睛吗?我能治!”

她想明白了,若要摆脱嫌疑,首先要证明自己是真的有能力,而不是个纯粹来打听消息的耳朵。

虽然这位小郡王很难取信,但总比继续在这任人宰割…不,是任鬼宰割的好。

“你要治我的眼睛?”虞凤策笑了,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小木剑道,“说说看,你要如何治?”

谷长宁:“依小人之见郡王爷不过是因为坠马受伤阴翳蔽目,并不是真的能看见鬼。”

“哦?”

她咽了口口水,将目光投向他身后:“因为我看您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后面就跟着一只。”

好像听到她的话,那团模糊的身影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温顺无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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