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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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古怪来,这事恐怕比自己想象得要严重些,外头都已经堂而皇之张贴皇榜了,府内却是个个缄口不言,生怕说漏一句嘴,且之前见过的那位小郡王明显对江湖术士这套看不上眼,又怎会接受外头召集的所谓“能人异士”呢?

靖榆院很快到了,门边把守着两个身穿玄衣的侍卫,也不知他们有什么眼神交流,谷长宁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几个冲上来的侍卫左右押住,其中一个领头的道:“郡王爷有令,但凡揭皇榜者,一律拿下关入地牢!”

谷长宁懵了:不是,方才不还说她是贵客吗?!

地牢阴暗又潮湿,偶尔传来一两声水滴落地的响声,虽然地上铺了稻杆,谷长宁还是无意中发现了底下掩藏的斑点血迹。

从华贵舒适的马车到阴冷腐糜的地牢,这宛如跳崖般的落差太过冲击,以至于她被扔进来半天都还没回过神。

她不是来给小郡王看眼睛的吗?怎会如此?盖了戳的皇榜怎么还骗人呢?不对,她方才还拿在手里的皇榜呢?

带她进来的侍卫用大铁锁锁好牢门,转身就要离开,眼看着上地面的台阶口最后一丝光就要消失,谷长宁出声喊住了他们:“大哥!等等!”

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侍卫停下脚步,迟疑了片刻,走在他前头的人就叫他:“莫要理会,赶紧走。”

谷长宁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哗啦”一道沉重的门锁落下响声,地牢重新恢复阴暗。

滴答、滴答。

水滴声越来越响,几乎响彻耳边。

她又气恼,又无措,慢慢闭上眼睛咬牙道:“给我松手。”

一声轻笑从她头顶传来,是个女子粗哑难听的嗓音:“小娘子,怎么不抬头看看奴家呀?”这道话音刚落,四周不知名处立马响起窸窸窣窣的笑声,有男有女,仿佛许多围观的人似的,不知是哪个笑完还要接话,“胆小鬼!胆小鬼!”

谷长宁身后随意拿丝带编起的辫子此时被一只纤白的手紧紧攥着,手的主人显然不怀好意,将她的头皮都拽得生疼。

她把头微微往后仰,想借此卸开点那把拽头发的力道,忍气吞声道:“好姐姐,你在我后面,不放开我的头发我怎么转头看你?”

许是觉得她所言有理,对方沉默片刻就松开了手。

谷长宁动作极快地一把捞回自己被扯得稀松凌乱的头发,转身往后连退几步,才看清是牢顶倒吊下来的一只女鬼,头发垂落悬在空中,脸上碗口大的伤疤仿佛是刚剜开的血肉,滴滴沥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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