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2 / 4)
两条腿悬在车上晃悠晃悠,脚上穿着一双杏色的软绣鞋,是昨日去陈安庄上,陈安送的。
绣鞋上面露出一些些白色的脚踝,如剥了几层皮的玉笋一般,看得陈安心神荡漾。
陈安心想:“她想过平安踏实的生活,只要她能瞧上我,我就算折几十年寿也愿意娶她,若是能娶她,便比神仙还幸福了吧。”
又想:“呸呸呸,我若能娶到她要跟她长长久久才好,说什么折寿的浑话!”
陈安偷偷的笑了,即使她不说,他大约也猜出来她到底是什么人,安国公一案牵扯到了安国公夫妇,许家两个少爷和许家的嫡小姐,如今打听到的是安国公的两个儿子,若没猜错,她应该是许家的那个嫡小姐。
想到这里心里犯了隔应,虽说自己如今有些钱,可自己到底只是一个种地的,她如何能看得上自己?
君湄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他话,他也只是心不在焉的回答,要不要去跟她确认一下呢?
陈安问道:“我只知道你叫小花,这不是你的本名吧。”
君湄心情愉悦起来,对陈安也少了许多提防的心思,随口答道:“我姓许,叫君湄,小花是浣衣坊的李妈妈随口起的,她们喜欢这样叫我就这样叫,你也可以不叫我小花。”
陈安有些为难的想了想,他其实想叫她“君娘”,可关系没有近到那个地步,按他惯常的保守思维,他叫了她一句:“许姑娘。”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姓许,差不离了,她若是公府千金,怎会看上自己呢?
他心里很想问,她到底是不是那个名满京城许国公家的嫡小姐,许国公六代权贵,什么样的荣华富贵没见过,自然她的眼届也会比旁人高,这样尊贵的出生自己如何配得上她?
可话涌到嘴边,又问不出口,若她真的是,自己没有勇气去讨好她。
君湄丝毫没有留意到陈安的局促和不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捕捉着京郊外的事物,这一切都很新奇,她自国公府出来以后,就进了大牢,之后又进了赵王府做官奴,后来又做丫鬟,过着狗血一般的生活。京郊她也只是以前在闺中之时外出游玩时来过,那时的心情一个样,此时的心情又是一个样。
马上要见到哥哥们的面了,君湄心里很雀跃,一想到马上要见到十几个侄子侄女,多日的郁闷一扫而空。
马路边上也有孩子在嬉戏,君湄看的很高兴。
陈安见她一个劲的看着小孩子,心里也高兴,问道:“你这么喜欢小孩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