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2(2 / 4)
他,始终有种先天性的服从感,那一瞬间她有点害怕,颤声问:“怎…怎么啦?你要紧吗?”
赵王行伍出身,即使再晕也不会被她这样的小丫头伤到,方才故作疼痛的态吓一吓她,又顺便试探一下她对自己是否有关切之意,这一试落他下怀,她果然露出关切之色来。
“你说呢,命根子都让你。”他冷着脸:“你赔。”
“啊?”
“你若把我命根子伤到,需给我赔。”
君湄知道他功夫好,那一脚飞出去的时候就没考虑过他不会避,可能他没睡醒吧,还真没避开,她有点后悔方才踹他一脚了,脚上割破一点他都能撒泼耍赖要自己照顾他,如今还不越发赖着自己了。
“赔什么,你那命根子我又没有。”君湄气急了,脱口而出:“要那玩意儿没有,要命就一条,你自己看着办!”
赵王一晒:“我要你命做什么。”
目光yin邪,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事,君湄缓过神来,哪有被人伤到命根子的人这么轻松的就缓过来,双手捂住前面要紧的地方,把衣服理了理,喘着粗气跑到门外透了口气。
这一吓,当真把半条命都吓没了。
月亮斜斜的挂在天空一角,快要落下,君湄会看星象,知道已经五更天了,又走进屋里套上外衣往外走,一眼瞥到肚兜还在他手里,也不打算要了,瘪了瘪嘴,一声不吭往外走去。
赵王见她又是穿衣,又是瘪嘴,一句话也不说就往外走,急了:“喂,你还没给我个说法呢。”
君湄一边穿鞋,一边说道:“我要上值了,不像你这么好命,厨房事情多,五更天就要开始上值,你愿意多待一会儿就睡,不愿意多待就赶紧走。”
赵王盯着她的脚踝看着,她很白,从头到脚都是一水的白,白皙的脚踝上有一道深深的印子,是曾今带过脚铐留下来的。他知道她做过一段时间的官奴,官奴的脚上需铁制的脚铐,以防官奴不老实逃跑。这大热天里雪嫩的小腿上带着两个脚铐从早干活干到晚,留下印子是自然的,他心头仿佛被什么揪住了一般,问道:“你那脚,还痛吗?”
君湄不说话,背着他站在门口定了一会儿,做官奴的时间很短,只有短短的半个月,可这半个月是她人生中最难捱的日子,连这段日子都挨过去了,还有什么苦自己不能忍受的,如今的她,只想以后能养活自己,过些平凡普通的日子罢了。
她回过头来,嫣然一笑:“身体上的苦痛是有尽头的,心灵的苦痛是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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