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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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耐烦,一件她的面便抱怨:“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厨房就这么少人?”

君湄心里一咯噔,果然他没闲下,早就打听过自己现在在哪里了。

白天忙,便没去寻思他为何这样纠缠不休,又觉得很不能理解,即使自己是那只好玩的耗子,他又哪有那么多时间陪自己玩,明明还有娇妻美妾在房呢?

君湄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倒是泰然,手里拿着一本破书,一本正经的在昏暗的油灯下看的津津有味。

又多看了他几眼,说实话,上辈子虽是夫妻,可她没敢正眼瞧过他,反倒是这辈子一穷二白了,起了不怕他的心思,才敢这样直瞪瞪的瞧着他。

说实话,这张脸是好看,就是耍起了无赖脸来,瞬间将这美好的瞬间摧毁。

“这里,伤口还需要上药,咯——”他认真的撩起裤腿,眉头皱了皱,显得他很无辜似的。

可明明白天有好些人可以服侍他,此刻在这里装什么无辜,还非要借着这点破伤做挟。

“都是为了你,你自己看。”

君湄瞬间觉得自己败了,他都这样了,此刻糊弄他一下远比跟他讲道理的好,男人有时候幼稚起来真是不得了。

“要怎么上药,我又不是大夫,你就不能找别人来给你上药吗?”没好气的说。

他勾唇一笑:“我又不是为了救别人而伤到的,叫别人给我上药,好像不太好意思对吧。”

这一笑笑的可真好看,他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可不代表他笑起来不好看,实际上,他笑起来太好看,君湄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

君湄恨的磨牙,不太好意思——这样的话怎能从他嘴里讲出来。

他倒是很有经验的,毕竟在战场上经历过好几次生与死的摸爬滚打,处理一点点小伤口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便很耐心的指导她,耐心得让人牙痒痒。

先擦了药酒消毒,然后是金创药,伤口不深,已经结了浅浅的疤,可碰触到的时候,还是让人痛的龇牙,君湄看见赵王这般神情,瞬间又觉得很爽。

看来擦药是个好差事,她现在这样想,以前从未见他示过弱,此刻能见到他这幅模样,好像机不再失,时不再来。

做完这些又要包扎,搞完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君湄稍微收拾一下,便准备回来睡了,这才注意到,原来他在地上准备了一床褥子,褥子上垫了竹席,就在原本的床下面,君湄想也没想,便往上面一躺。

“床还是留给爷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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