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1水冷,心冷,身更冷(4 / 5)
我,要不我说你是为别人当了说客,曾经柳姜堰拉着你想要换回我的良知,让我放弃这一切。”莫初回头看着僵在一处的臧笙歌:“你在看看现在,此情此景,你不觉得悲哀吗?”
柳姜堰回避臧笙歌的目光,他知道这辈子是欠臧笙歌这么一次了,人在这个位置,总有不得已的事情。
柳姜堰不是轻易变卦之人,可许木心牵制了他,是他连累了臧笙歌。
臧笙歌却笑着说:“莫初,忻州永远是你的家,你若是败了,也可以逃回来,没有人会觉得怪你。”
“你不要怪我劝你,其实劝你的时候我也没有目标,我就觉得只要和你说说你出生的地方,我能让你知道战争的杀戮。”臧笙歌笑得悲哀,吸了一口气:“其实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了。”
莫初掏心窝子的说:“笙歌,你该知道,战争是常态,世界太和谐了,它该被人松松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莫初,就算真的败了,我会去死,也不会给咱们忻州丢脸。”
“你是我哥。”莫初说:“忻州也是我的家,但这些从此刻起就永远珍藏在我的心底了,我只想要你知道,我和忻州没关系,但我与你却是一辈子的兄弟,这一点无法改变。”
臧笙歌沉默不语,他该放手吗?这一切都没有规划,也许叔为了心安,浑浑噩噩,做了这么多,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是哥活的太失败了。”臧笙歌说:“让我走吧,去哪里都好,你是你,哥是哥,我没权利阻止,也许从一开始,我就妄想了,可你是好孩子,好好善待这个世界,哥,祝你,名垂千史,做一个好的统治者。”
莫初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隐忍的表情:“哥,你不能走。”
“来人绑住臧笙歌。”莫初冷着脸,把手放在宽大地脊背后面,苦笑着:“我不能让人知晓我的身份,所以我只能委屈哥。”
“我不会伤哥,但也请哥好好看看这一切,毕竟我能成功,于忻州而言也是极好的。”莫初感觉自己得到了一切,又觉得自己什么都失去了。
手足之情尚且是莫初卑微的祈求着,他看着高高在上,其实早就千疮百孔。
臧笙歌双手被擒住,如行尸走肉般精锐拉下去,过往地风景,冷意,以及蔚蓝天空上的鸿雁,一排接着一排,吹着时代的号角…
莫初终于将目光放在许木心的身上,曾经唯一逼迫自己想着的那点信任,仿佛被什么东西打破了,莫初陌生的连自己都害怕,他说:“我就在这里等着许木心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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