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见WB)_74(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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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是花花公子,真是一点也没崩了他的人设。

蒋秋桐仍旧是那副假仙儿模样,不动如山得很,闻言皱了皱眉,别开眼去:“跟别人一起这事,我觉得……有点恶心。”他还是办不到。

然而大概人就是贱的,天生就爱干强人所难的事,比如劝妓从良,比如逼良为娼。看到他这个样子,于思远就忍不住想,凭什么呢?

凭什么我都发了狂,你还坐在这,一副天上雪的样子?

凭什么到这个关头了,你还要摆出一副做哥哥的派头?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狼心狗肺,可他控制不住。他现在看不得人好,他难受,就一定也要别人也尝尝这滋味。他知道蒋秋桐一直很反感这种事,甚至现在一定做的心情都没有,可这有什么呢,人活着不就是一张皮囊么,**似得坚持那么多东西,最后一无所有的还不是自己?

还不如舍了它,疯个彻底。

…………………………

纪峣本来是做好不管于思远干嘛,他都不吭一声的准备的,但被折腾得火气也上来了,

踹了下于思远的肩膀:“老子说疼你没听见?”

于思远冷笑:“我说了啊,今晚我什么都不管,你要是委屈,就找我哥去。他不是最会疼人了么?你就让他疼啊。”

这个醋缸!

纪峣心里呸了一声,觉得对犯浑的于思远真的不能给好脸,他刚想骂人,就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人轻轻舔了一下。他一惊,抬头便看到了蒋秋桐。

男人垂着眼,语气淡淡的:“我来疼你。”然后摸了摸纪峣的头发。

于思远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对啊……这才对嘛——早该这样了。”

…………………………

蒋秋桐不打算理他,于思远就是典型的那种,嘴上放狠话比谁都溜,但是一旦动真格的,就很容易心软的男人,他恰恰相反,他不轻易下决定,然而做了决定以后的事,无论多困难都能狠下心肠去完成。社会我蒋哥,人狠话不多。

…………………………

太胀了。

以前曾有人笑言,一个人有多能吃呢?就好比一个空瓶子,你先装一颗一颗的石头;等装满了,再往里头填沙子;沙子也填不下了,还可以灌满水——而现在,纪峣就感觉自己是那个装了石头、填了沙子、还灌满了水的瓶子。

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

…………………………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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