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新婚之夜(3 / 5)
刻梨花来代表她的名字。
“我知道你的本名也许不叫这个,”绥尘当时憨憨地将木簪子递给梨花,尽管有些羞涩,但也看得出来已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的,“也许你也不想告诉我……但是,既然在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梨花,那你就是梨花了。这个簪子也不值什么钱,但它却是我亲手一刀一刀刻的。我娘说了,若是我喜欢上了什么姑娘,就要把真心掏出来给她看。我想了很久,该怎么让你知道我的真心呢?”
绥尘顿了顿,好像在重新给自己打气一般,又道:“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也许也看不上这支木簪子,但我想,你收惯了金银珠宝,也许看到它这么不值钱,这么独特,就会牢牢地把它记住也不一定呢。反正,我也不会说话,总之,这个簪子,它就是,就是我的真心了,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也不是要跟你求什么,就只是想告诉你,你,梨花,是我绥尘这辈子,除了我爹娘,还有大哥以外,最重要的人了!”
当时她捏着那梨花木的梨花簪子,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看着他鼓足勇气又有些吞吞吐吐,好像演练了很久可是最后话出口却语无伦次地表白完,然后看他期待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却并没有再说一个字。
最后是他败下阵来,涨红了脸道:“反正,就是这样了!请你务必要收下它!我知道你烦我,以后我可能也不会再来这吹杏坊烦你了……”
“不会再来”四个字反反复复在梨花的脑海中回荡着,梨花猛地坐了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太不是她了——她和月,是最洒脱的存在。男人于她而言,不过都是些过客罢了。就连苏辞,当初那样深情地对她,后来都能那样伤害她,然后一走了之说此生不见,还有什么所谓的爱情可以相信呢?
世上不是人人都可以像易王一样痴情,一爱就是十几二十年,眼里没有别人。
所以她一向以游戏的态度对待男女之情,对那些狗男人的表白,也只是收了金钱逢场作戏,从不留心。
可是就像绥尘所说的,也许是她真的收惯了金银珠宝,当这个稚嫩的绥尘手上伤痕累累地拿着一只自己亲手雕刻的桃花木簪到她面前,用最真是最本能的方式同她告白的时候,尽管她当时仍然保持着一贯的职业的笑意,心里却已是乱了。
甚至当他说出“也许你本名不是叫这个”的时候,她都差点把自己的真名“和月”告诉他了。相比于梨花二字,她打心眼里觉得“和月”才是干净的女子。而她曾经把那个干净的女子当着苏辞的面请出来,却又被苏辞狠狠地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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