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对棋之人(3 / 9)
话不说抓了只鸽子,那雪花毒沾的银针扎了那鸽子一下,动作那叫一个利索毫不犹豫,看得司徒易峥都不禁无奈摇头。这女人狠起来自己都捅,也不怪她对只鸽子这般了。
末了,司徒易峥还忍不住感叹一句:“如歌这一的性子,只怕除了本王,也没人能处变不惊了吧。”
殷如歌只当他是调侃,并没有放在心上。然司徒易峥却是真心说的。见殷如歌不反驳,他倒乐得开心了一会儿。
哪怕是嘴上占占便宜呢,自己喜欢的人也就在自己身边呀。觉察到自己的情绪变化,司徒易峥无奈地摇摇头,他司徒易峥何时变得这般容易满足了?
被毒针扎过的鸽子很快抽搐了一下,不多时从伤口处不断蔓延开去冰冷,不出一盏茶的功夫,简直是只冰窖里提出来的鸽子了。若不是的确还有口气在,远远看去的确像是死了的。
青蕊不禁咽了口气。好厉害的毒,片刻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呢。这才扎了这么一点点,就已经成这样了,怪道老爷昏迷了这许久也不曾醒来。能用药护住老爷的心脉不被冻伤这么许久,还真是易王殿下的医术高明了。
加了殷如歌血的解药很快被敷在鸽子受伤之处。为了增加药效,司徒易峥用的是热气略略蒸过的纱布,不至于太烫也不至于太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屋子里的人都紧紧地盯着那鸽子瞧。绥峰紧张时不时挠挠头,青蕊则紧紧地拽着衣角,殷如歌紧紧地抿着唇,半个时辰都未曾动过一下。司徒易峥看起来虽然最轻松,但他紧紧抓着轮椅扶手的手,却出卖了他的在意。
然快要一个小时过去了,那鸽子仍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就像是死了一样。
屋子里所有人都皱着眉,空气里充满了死寂。没有人肯开口说话,打破这最有希望的一幕。
然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鸽子还是鸽子,解药还是解药,一切都好像又陷入了死局。
这时,院子里传来慌慌张张的脚步声,不多时是青禾进了来,打破这屋子里的死寂:“不好了,小姐,老爷他……”
殷如歌“腾”地一声站起来,刚想说话,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没动,起来得太急,殷如歌眼前一黑差点要晕倒,好在青蕊眼疾手快扶住了。
殷如歌扶着额头缓了缓,这才问青禾:“爹怎么了?”
“白日里还好好的,用了王爷开的药,老爷的心肺算是护住了,还有热气,可这会儿,老爷四肢冰凉,夫人摸了摸胸口竟也是冰凉。再这样下去,老爷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