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她想,她至少得坐个四五年牢_9(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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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拒绝做她的辩护律师。

他们去探监时她几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她怕吓到了他们,怕他们担心她在里面憋疯了,投入更大的力度去打这场官司。

他们,不懂她,或者说不懂现在的她。

这些年,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裹挟着,不停地奔跑,即使前面有一堵堵墙,即使她的额头被墙撞得“咚咚咚”响,她还是竭尽全身力气拼着性命撞开挡路墙,头破血流,身心疲惫地一步步往前冲。累了、困了、乏了、倦了,不能停下来。她就像希腊神话中往山顶推巨石的西西弗斯,那块巨石太重了,每每还没到山顶就又滚下来,她不断重复、永无止境地往上猛推。

她本来是个柔弱的姑娘,有着旖旎幻想的姑娘,希望靠在他的怀里,取闹、撒娇、傻笑,可是这些女生的特权,都离她很远很远。所谓的自由自在,她也不敢奢望,没有了自己做自己的理由,自己也不在了自己身上。

她有时会有怨恨,但是这怨恨,又好像失去了对象和目标。怨宁家给她留下这个摊子吗?宁武林、宁化克已经不在,怨杨弘开、谷采宣没能帮上大忙?他们已经尽力了;怨夏何峻不能过来和她一起拼搏?她又何想把他拖下水?怨时局艰困,经济不振,现在许多企业哀鸿遍野,易行鞋业得益于之前的扎实基础,还算挺了下来,只是现在这路越来越难走。

所以兜兜转转,这“怨”,最后回到自己身上,怨自己无能为力,怨自己振兴乏谋。

她想逃避,找一个理由和借口“放弃”。

这一次,她想她至少得坐个四

五年牢狱,那么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坐在牢里,撒手不管外面的事。

却没想到,官司奇迹般逆转,她又出来了!

她站在拘留所大门外,绷着身体,好像紧张,好像不适应外面的环境。

“子真!”杨弘开低声提醒她。

她从怔然中转过视线。

“夏何峻队里有任务,不能来接你。”他解释道。

舒子真“嗯”了一声。杨弘开关切地、忧郁地凝视着她,为她吃了这么多苦而心酸。

十几分钟后,办完手续的谷采宣也走出拘留所大门。她“嗯呀”一声,毫不迟疑地直接扑到杨弘开怀里,放声大哭。

杨弘开不知所措,窘迫地看看舒子真。舒子真对此情此景毫不在意,或者觉得理所当然。她走到他俩身边,无声无息地站立着,待谷采宣哭声渐低,拍了拍她肩膀。谷采宣脑袋从杨弘开胸前抬起,满脸泪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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