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番外一(2 / 4)
在下,一个陌生男人的在上,他“妈妈”洁白的手臂正抵着一个赤条的胸膛。
“妈妈。”沈自横喊道,抬步朝床前走去,他不太清楚这床上正进行着什么。
“沈自横!你站住!”“妈妈”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昏黄的白炽灯下,她的面容有些扭曲。
小小的沈自横吓了一跳。
“出去!”“妈妈”又道,疾言厉色的那种。
沈自横把手伸到了背后,两只小手抓来抓去,穿着小皮鞋的小脚也不自觉的开始往后挪,挪,挪。
“关上门!不许再进来!”
沈自横很听话的,很听话的关上了门,门关的那一刹,他的眼泪也灌满了眼眶,一滴一滴的流在脸上,把早已被冬风吹僵的小脸划得生疼。
从那以后,沈自横再也不敢擅自进“妈妈”的房间,但他常常看见“妈妈”的房间里走出不同的男人,很多,很多。
“妈妈”见到他们比见到他开心。
沈自横不再对“妈妈”有期待。
小阿姨辞职的时候沈自横十岁,已经能自己骑自行车去老师家上课,已经能自己打电话订外卖照顾自己的饮食,已经能自己使用家里那台“小天鹅”洗衣服,小阿姨……已经没有事情可做了,可是,他还是不希望她离开。
沈墨这样解释:“小阿姨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你已经是个十岁的大男生,不要这样任性。”
这个时候,沈墨在沈自横眼里已经不是“妈妈”,只是沈墨。小学同学问他关于爸爸妈妈的话题时,他总会毫不顾忌的说:“我没有爸爸妈妈。”他从来不怕别人排挤他,他本来就习惯了一个人。
小阿姨离开时候,一步三回头,眼睛肿肿的,沈自横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沈自横对电灯开关的第二个印象是1999年的夏天。
那个炎热的晚上,风扇静静的吹着,却仍旧解不了这屋子里的燥热,他睡得极不舒服。
客厅里传来各种喧闹声响的时候,他是揉着惺忪的睡眼起床的,开了门,再开了客厅的灯,他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一排排闪光灯和一个个人影就那样明亮在他眼前。
他听到有人说:“就是她,就是这个狐狸精!不要脸的臭□□!”然后是“啪”的一个巴掌声,他瘦小的身影被人挤到了一边。
他听到沈墨哭着说:“你们快离开我的家!不要打扰我的孩子!”
那人又说:“你这个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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