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任务(5)(9 / 15)
的大片乌云笼住,只时不时从细小的间隙中半泄下几丝微弱的光束。
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视野开始模糊发暗,傅时玉眼前黑了一瞬,再回过神来时,已经体力不支地摔在了地上,他脸朝下倒在地上,张着嘴虚弱地喘着气。
察觉到手里一空,江左脚下紧急一刹,他右脚在地上一蹬,在湿湿的泥土上踩出一个深陷的脚印来,又踉跄着顺势急调回头来,喘着气提着傅时玉的领口凶巴巴道:“该死!你怎么这么菜!!”
傅时玉虚弱地睁开酸涩的眼睛,眉毛上处流出来的血染湿了眼角和脸颊,染的视线也朦胧的一片血红色。他抬眸眯起眼睛仰视着江左,想努力看清眼前这个人。
这个救了自己的神秘人蒙着脸,熹微淡弱的光线透过枝叶的缝隙从他头顶上照来,他被黑布挡住了大半的脸笼在阴影里,先前罩在头上的头巾不知被他扔哪去了,一头微卷翘的黑发像杂草一样乱七八糟团在一起,头发里卷藏了几根枯黄的草屑还有一片被虫子噬咬过的带了几个乌突突小洞的枯叶,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露在外面,说出来的话语语气明明这么凶恶,尾音里却夹藏着那么一丝声调不稳的颤音。
即使看不清神情,他也能感受到,这个人好像又快要哭了。
但是,为什么呢?
傅时玉调转了视线,将目光努力凝聚在上头的枝叶上而不去看江左的双眼,他透着少年清亮音色的声音有些哑涩:“你跑吧。”
江左一把揪起了他的领子,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你这个该死的男人就是想要我背你!”
见他皱着眉面色掺揉了丝痛苦的神情,江左咬咬牙,把傅时玉扶坐了起来,把手里顺来的野|鸡塞进傅时玉的手里,他双手抓紧着傅时玉的袖子,防止他因虚弱又再次倒在地上,接着扯着他的手腕将自己艰难地转了个身子,把背部对着傅时玉,让他搭靠在自己的背上,接着将双手撑在泥地上,咬着牙扶着一旁的树干将他背了起来。
傅时玉脑袋侧靠在江左的肩头上,抬眸就见他扶在干枯成块的树干上的右手又黑又脏,手背上都是碎掉的草叶和一块一块褐色的湿泥,指甲里还嵌了被黏碎成浅绿色的草汁。
尽管背上的人还是个少年,但是对于体力透支的江左来说已经足够重了,他站起来时膝盖陡然往下抖了一下,踉跄之下差点摔了个满嘴泥土,紧急之下他扶着树干的右手指甲紧紧扒陷进树皮里,突起不平的树皮在他掌心里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江左忍着痛,粗声粗气道:“……老子的爱|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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