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话·疱疮（5）（2 / 3）

，但是双臂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蓝是……”

意识一点点儿地变得稀薄，端木依只觉得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他听见了耳边姐姐焦急的呼唤声，他想回应，却发现连声带都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

——不可露他们的下体……

端木依的脑海深处突然浮现出一段陈旧的记忆：那是他还是三四岁的小孩子的时候，有一次姐姐带着他去教会，在姐姐和一位牧师交流的时候，他发现圣母像的背后有一个不大的小门，端木依蹒跚着钻了进去，那是一个泛着腐烂气味的小隔间，一盏陈旧的小灯将整个隔间照映出昏黄的颜色，端木依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一个女孩子在哭泣，他呆呆地站在那儿，眼睛逐渐适应了隔间的昏暗，端木依看到了至今仍记忆犹新的画面:那是一对和姐姐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少女，少女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不大的小桌上，发出呜咽似的声音，少年则趴在少女的身上耸动着身子。

他们显然没有注意到躲在阴暗处的小端木依，他就呆呆地站在那儿，直到外面传来了姐姐焦急寻找他的声音，他才慢吞吞地钻出了那个小隔间。

“你的姐妹、不拘是异母同父的、是异父同母的无论是生在家的、生在外的、都不可露他们的下体。”

在吟颂圣经的时候，端木依看到了在地下小隔间中看到的那对少年少女，他们站在自己和姐姐的身前。

后来，在那对少年少女而姐姐的交谈中，端木依才得知，那其实是一对双胞胎姐弟。

——不可露他们的下体……

那对小姐弟在吟诵这一句时相视一笑，端木依清楚地看到了他们十指相扣的紧握在一起的小手。

记忆深处的画面和不久之前发生的碾碎血缘和伦理的画面，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清晰地印刻入端木依脑海中。

——无论什么人、行了其中可憎的一件事、必从民中剪除……

在端木依彻底失去意识前，他脑海中莫名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小依……”端木苍坐**着坐在地板上，紧紧地抱着端木依，亲了亲他的额头，“我爱你小依……”

“你会毁了他的苍！”容絮冲上前去想要抢夺端木苍怀里的端木依，但却被后者突然出现在手上的一把匕首阻止了，端木苍把匕首抵着端木依的喉咙，脸上依旧是那天真的笑容，“你不可能带走这孩子的，絮姐姐。”尖锐的刀刃擦过端木依微微凸起的喉结处，端木苍不停地亲吻着端木依的脸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