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畜疫（3）（4 / 4）

少女继续摇着头，“本质上来讲，那是属于不同人的人格，就好像两台硬件完全一样的电脑却各装了一个不同的系统一样，就好像我和董事长，也是各自拥有着截然不同的独立人格。”

端木依转过脸去，看着静静地漂浮在容器中的少女，那一刻，他触摸到了自己内心深处让自己感到恐慌的改变，没有震撼，没有惊讶，没有同情，没有愤慨……看着眼前这个漂浮在容器中，连为人的资格都被剥夺的少女，端木依竟然只是感到了一阵淡薄到近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悲哀。

——说到底，都只是青蛙而已啊……

端木依不禁回想起了生物课上，解剖青蛙的景象，他感到了莫名的无奈，随后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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