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疼不疼(5 / 8)
马上摔下来,摔下来就不能陪伴皇上了。
如此不着调的理由,换个人说就是砍头的大罪,被赵靖玉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却逗得皇上哈哈大笑,二话不说就恩准了他,并让他的马车跟随在自己的马车后面。
这是连太子都没有的殊荣,也代表着圣上对定远侯的器重和嘉奖。
嘉奖他的忠心耿耿和安分守己。
所有人都对此心知肚明,谁也不去羡慕赵靖玉,在他们看来,赵靖玉的逍遥只是在牢笼里跳舞,没什么好羡慕的。
西山围场离京城一个白昼的路程,清晨出发,天黑方可抵达,负责扎营造饭的队伍三更时分便率先出发,以确保大部队抵达后能够及时用餐休息。
赵靖玉生怕委屈了自己的肚子,临行前让人在他的马车上装满了吃食,还备了好些食材,打算到了围场之后让谢南嘉做给他吃。
相处久了,谢南嘉对他种种特立独行的作派已经见怪不怪,尤其在撞见胡先生之后,她更觉得赵靖玉根本就是打着纨绔的幌子掩盖他的狼子野心。
什么花天酒地,放浪不羁,都是他用来麻痹外人的障眼法,让他爹放心的同时也安了皇上的心,至于内在是个怎样的人,只有他自己知道。
车轮辘辘出了京城,喧嚣繁华渐渐远离,谢南嘉靠坐在右边车厢,微微撩起车帘往外看,想看看父亲和弟弟在哪里。
卫钧和皇甫在外面骑马随行,帘子只是轻微一动,两人便已发觉,齐齐向谢南嘉看过来。
“什么事?”卫钧问道。
“没事,我就是透口气。”谢南嘉说道,目光落在皇甫身上。
就在昨天晚上,她去和冯伦辞行,冯伦告诉她,那天在邀月居监视她和绿柳的人就是皇甫。
冯伦说:“皇甫是二公子的人,必然是二公子让他跟踪你的,我不知道你和二公子之间有什么纠葛,但你所做的事二公子肯定早已了如指掌,此次他带你出行的目的尚不明确,你千万要小心谨慎,随时保持警惕。”
虽然谢南嘉一早就猜想过是赵靖玉派人跟踪她,真正从冯伦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她感到十分不安。
回到住处,收拾行李时,她翻出了袖儿娘上回让宋策带来的鞋子,穿在脚上试了试大小,无意中发现鞋子里面塞了一张纸条,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袖儿娘写的,说前段时间有人到庄子上打听她们母女的来历,不知意欲何为,叫她在府上千万小心。
如此一来,她的危机感越发强烈起来,她不知道赵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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