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那丫头可狡猾了(4 / 8)
你心里。”
画楼忍不住泪如雨下,泪眼朦胧中,她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挣开谢南嘉的怀抱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对着月亮发的誓?”
谢南嘉一愣,忙解释道:“是方才柳姨娘告诉我的。”
“她连你都告诉了?”画楼越发对绿柳不满,“她还说了什么?”
谢南嘉沉吟一刻,试探道:“她说她不是杀你家小姐的凶手。”
“她撒谎!”画楼已然忘记了悲伤,恨恨道,“她说不是就不是吗,若非没有证据,若非她爬了世子的床,夫人岂能容她活到今天,她为什么要与你说这些,是想让你劝我放过她吗?”
“没有,她没有让我劝你。”谢南嘉道,“可你也说了没有证据,既然没有证据,你为何一口咬定是她?”
画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谢南嘉问:“你不信任我?”
画楼摇摇头。
她不是不信任袖儿,而是不敢回忆往事,每想一次都会心如刀绞。
挣扎再三,她最终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袖儿,因为她太需要倾诉了。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天气闷热,小姐一大早就醒了,挺着个大肚子在院子里乘凉,还叫人去弄些冰碗来吃。
绿柳不准,说才刚刚入夏,不到吃冰碗的时候,当心着凉,激着肚子里的孩子。
小姐没办法,就叫人把水果放在井里去镇,镇得冰冰凉的时候,拿出来切成小块吃。
吃了没几块,小姐突然叫肚子疼,当时奶娘因为感染风寒去了杂院养病,夫人另派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婆子住在院里,婆子瞧过之后说是要临盆,便叫人去通知夫人,准备一应事宜。
所需的东西都是早就备好的,稳婆也是提前找好的,因此大家并没有慌乱,各司其职。
画楼的任务就是在小厨房烧水煎药煮参汤。
这是小姐早就吩咐过的,临上产床,又郑重其事地交代了一番,要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死守着厨房,半步都不许离开,无论是药还是参汤,哪怕是白开水,也必须绿柳亲自去取,不可假他人之手。
做为小姐的贴.身丫头,画楼深知自己的责任。
世子风.流成性,妾室成群,明争暗斗防不胜防,她必须时刻警惕着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忽然伸出的黑手,连眼都不敢眨一下。
小姐从早上一直生到天黑,她就一直守在那里不敢离开,中途去了一趟茅房,还是趁绿柳取水时让绿柳帮忙看着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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