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假惺惺(2 / 6)
在顾远的身后,然后他的右手不自然地摸着顾远的下巴,他一边摸着一边色眯眯地说:“我小的时候有个爸爸,他成天酗酒,毫无作为,每天他受委屈的时候就喜欢打我,我那时根本不敢反抗他。后来我长到十八岁了,他在家哮喘病犯了想拿药,可是……”
武胥慢慢地走到顾远的身前,紧接着抬起左手顺着顾远的下巴掐起顾远的脸,他逼着顾远跟他四目对视。
顾远的脸被武胥抬起来后两只浑浊的眼睛就一直惶恐地望着他,他被板铐铐在身后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以表他对武胥的愤恨,但再多的愤恨也抵不过他现在面对武胥时不自觉地浑身颤抖。
武胥笑吟吟地说:“可是我把他的药藏起来了,他找不到,所以他休克在家里。后来警方判定他是意外身亡,所以我并不会受到法律责任。再后来我跟你一样进了福利院,可是我跟你唯一不同的是……”
“你他妈居然有人领养!”武胥说到这里觉得世道不公,然后他就揪着顾远的头发使劲摇晃顾远的脑袋。
“啊。”顾远被武胥摇得找不着北,他现在被五花大绑着只能任由武胥如此折磨了。
武胥一气之下就撒开顾远的头,然后他张着两只手站在顾远的身前盛气凌人地说:“庆幸的是在我二十二岁的时候来到了这家公司,李总裁对我很照顾,我一下子成为这家公司的得力助手之一。我为公司兢兢业业了十年,随着我的功劳越来越多,我的人生才慢慢有了色彩。”
“呼,呼呼。”顾远低着头在沉重地喘气,他被武胥又拔牙齿又挑脚筋手筋的折磨了有三个小时,他现在觉得自己好累好想睡觉。
武胥把撑着顾远嘴巴的开口器给摘下来放在手术台上,然后他再抬起右手拍了两下顾远的肩膀,一脸冷漠地说:“我虐待你也饿了,我一个小时后就回来,到时你就再让我愉快地虐待吧。”
“呼。”顾远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他豆大的眼泪也一滴一滴地滴在裤子上晕开了。
武胥对顾远说完那番话后就高傲地走出了这个房间,传进顾远耳朵里的是武胥出去房间后把门关上时“啪”的声音。
……
“唔,唔唔。”顾远又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了,他感觉自己好寂寞。他重新长出来的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在害怕地哭,他的眼泪掉了很多都晕在自己的裤子上,可是又有谁来帮他擦眼泪呢。
顾远抽着鼻子哭哭啼啼地喃喃自语着:“开宇,晓曼,你们在哪,快点带我走吧。”
顾远被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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