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右相陈家(2 / 3)
女人给男人架上担子,男人便走出铺子,可是却是径直往陈府去了。夜羽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一夜的蹲伏果然没有白费,柳湘红楼和右相陈西扬之间,一定有什么勾当。
男子挑着担子进了陈家,小厮去禀报陈西扬时,陈西扬也正在吃早饭。陈墨轩听得新送了糕饼,忙不迭的吩咐道:“我近几日正闲得发慌,去去去,挑一些好的,送去我那里,我好请几个朋友来坐坐。”说罢,才发觉自家老爹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脸。
“小兔崽子你还有没有规矩!”陈西扬骂道,“冯德,把担子里的芙蓉糕都送去我房里,其余的,都给少爷送去!”说到“都给少爷送去”时,陈西扬一字一顿,恨不得拿筷子敲着陈墨轩脑袋开口。
陈西扬匆匆吃了几口就回房了,陈夫人抬眼看了看,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看见陈西扬走了,陈墨轩狠狠的咽下嘴里的饭菜,一言不发的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色。
“糕饼?”陈墨轩轻笑,放下未吃完的饭菜就准备起身离开。“墨轩,你怎么吃这么一点就走了?”陈夫人喊住大儿子,嗔怪道,“我给你熬了一早晨的汤你多多少少过来给我喝几口,你肩上的伤还没全好,你这么急着干嘛去。”
“娘,新送了糕饼,我去尝尝。”陈墨轩笑道,虽是笑容满面却难掩心中的不满与怨恨。一句话,噎的陈夫人没了下文,她知道大儿子这一句话夹枪带棒,她也知道大儿子抢着要糕饼就是想和陈西扬呕呕气。可是她知道也没有办法,自己丈夫的决定又岂是自己一个妇道人家能更改的。
“清云,你去荣锦阁取我前几日吩咐做的衣裳,送去柳湘红楼,告诉红袖,若她家主子无事,可到相府来坐坐,就说,就说我病了,想见见她。”陈府人说道,眼珠蒙上一层水雾。清云知道陈夫人的思念与担忧,却也不敢劝什么,只道了声“是”便去荣锦阁取衣服了。
陈西扬回了书房,打开那一叠芙蓉糕,一个个掰开来看,掰到一半,便抽出了那条白绸带。
“五皇子已起疑心,已派夜羽前来调查。”
陈西扬紧紧攥住绸带,轻哼了一声,道:“五皇子,他倒是心宽的很,不急着争太子位,到跑来找我的把柄。”
“老爷,那咱们该……”冯德问道。
“不用管他。”陈西扬一挥手,将绸带扔到还未熄灭的烛火上,顷刻间,绸带化为灰烬。“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能耐,一个侍妾之子,能成什么大事!”说罢,拂袖而去。
陈西扬推门而出,却正看到陈墨轩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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