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仪式感（5 / 5）

一脚:‘别想敷行了事。你在这里发誓，就现在。“你知道脱离纸面契约的誓言一文不值.“但它可以成为一则警示。”芙尔泽特寸步不让，“宣誓吧。“这毫无意义。

“为了防止你再一-次产生自我毁灭的冲动，这相当有必要。尤利尔拗不过她，只好随口许下一个不痛不痒的誓言，表示今后将杜绝一切自残行为。等包扎完伤口.芙尔泽特恚怒的脸色稍见缓和，她就着丈夫盘腿而坐的姿势，帖上前搂住他的脖子。

血腥淡了，鼻腔里充盈着-股好闻的玫瑰香味。尤利尔回揽她盈盈可握的腰肢，把脸埋进她篷松的秀发。两头遍体鳞伤的野兽，即使在互相((舔tiǎn)tiǎn)舐伤口的时候，也绕不过这刻意而为的仪式感。外面淅新沥沥地下起了雨.巧合的是，梦里也在下雨。“我做了一个很((逼bi)bi)真的噩梦.“我知道。你像白痴似的咿护呀呀叫个不停，还要拿刀自裁。慢着。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尤利尔无奈地叹息一声决定对妻子同机报复的恶行不予追究。“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你没事。难不成是体质的差别?芙尔泽特沉默了--会儿，说:“我想大概是我们从不做梦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