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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十分难捱,他感到眩晕,眼前像有白光在闪,连背心也变得汗涔涔。他没忍住,弯下腰来,抱住了左侧的半边脑袋。
他在头疼,赵孟看明白了。又一次,和之前那次一样毫无征兆,吃过药,赵孟也在旁边,却突然发作了,但和之前的那次比,症状程度还加重了一层,宋栖然看上去更疼了。
赵孟想不出原因,毫无办法,他焦灼,连心脏都紧缩着,但是无解,他完全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赵孟一瞬之间慌了。
第三十一章
赵孟慌了,也怕了。从发现宋栖然不对劲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黑着脸,赵冬和赵琳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哥突然之间是怎么了,下山的路上谁也不敢和他说话。
赵孟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自己的房间,从宋栖然的行李箱里翻出他的药瓶子,他把药全倒出来,左右来回数了好几遍,确实是每天一颗按量服用,宋栖然没骗他,也没少吃,数完药以后他就更慌了。
才只是第二次发作,宋栖然就在自己面前疼成那样,要是再来一次,得到什么程度?赵孟心里没了底,他关起房门,在屋里转圈,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把通讯录名单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又恼火地把机器摔在了床上。宋栖然制止了他,毫不犹豫从赵孟手里抢下了瓶子,倒出两颗药,一股脑全塞进了嘴里,当着赵孟的面,他咽了下去。
“行了。”他说,“我会试试加量,我会早睡、多休息、尽量放松,你不管提什么我都会去试,但你的家人就在隔壁,如果你不想让他们担心,就笑一下。”
赵孟笑了一下,笑得非常难看。
他想起从清河离开的高速公路上宋栖然一边开车一边说过的话,如果找不到医治后遗症的办法,他或许不会选择一生都活在痛苦当中。
宋栖然说过。“也许只能去死了”。
全数的恐慌在赵孟回想起那句话的刹那卷土重来,赵孟抓住宋栖然的双臂把人拉进怀里,控制不住地想把人留下,他去亲那人的眉心、眼皮、鼻尖、下巴,他没碰宋栖然的嘴唇,想碰的,接触的前一刻又把头偏开了,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理智被挤压到悬崖边缘却还存着一丝犹豫。
宋栖然很惊讶。从清河回来的那次之后,赵孟就再也没有吻过他。赵孟对他很好,他有时故意想惹那个人,上手去撩撩他,甚至做些过界的事,对方看上去都毫不介意,甚至会在擦枪走火的时候带他做完一整套。但是他们不接吻,赵孟也从不会在他没有首先表现出明显渴求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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