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第 20 章(3 / 4)
这片关切的眼神中寒毛直竖正襟危坐。
药是自己熬得,熬完了还得自己喝,施月涵身上都是皮肉伤,原本以为要十天半月才能下床,但此人作怪的意志极其强烈,为了捉弄小师妹,刚躺了几个时辰就敢约上自家师父差点烧光半个院子。
作怪意志再强,伤势依然存在,因此施月涵除了看炉子跟喝药就是伸手晃一晃四师弟的摇篮,她半坐半躺着打瞌睡,偶尔也掀开眼皮,看看凉亭里混乱的热闹。
云时微今天教宣菱用剑和最简单的符咒,而卫允则继续研究隐山一脉留下来的玄门阵法。
隐山弟子,从祖师爷开始都是行动上的巨人,只有卫允与众不同,他对刀剑一类的利刃不敢兴趣,当年从瀑布底下捞上来的武器没有火把那般离经叛道,但也被施月涵狠狠嘲笑了一番。
卫允的“武器”是一串佛珠,而且这串佛珠没什么特别之处,挂在手腕上就是普普通通的紫檀,不管什么人都能磨一串当装饰,靠着云时微一口咬定是佛珠,才勉强赋予了意义。
比起剑法与符咒,卫允更喜欢研读隐山的历史,包括先辈留下的各种玄妙手稿,其中又以阵法最上心,云时微也不管他,反正基础已经打好了,以后想如何突破都是卫允自己的选择,云时微从不强求。
上百年没有好好教过徒弟,忽然之间还有些生涩,宣菱手上的木剑是昨晚施月涵削的,而属于她自己的木头如同被狗啃,一点雏形都没有出来,云时微让她有时间再继续磋磨。
“高深的剑法我教了你也学不会,”云时微道,“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虽然嘴里说着“从最简单”的开始,摆出来的架势却怎么瞧都有难度,宣菱不仅要学最基础的剑法,还要学最基础的画符,两者一起,没有先后之分。
云时微手腕一转,随意挽风成剑,又两指并拢,在空气中胡乱画了些什么,只见空白无物的凉亭里忽然出现一只血红色的老虎头,虎头嘶吼着被云时微一剑劈下,散成了飞灰。
“就是这么简单。”云时微道。
宣菱:“……”有看,没懂。
宣菱的茫然都写在了脸上,她尘世中的家也是练武的,宣菱是家中最小,偶尔也偷看长姐二哥舞刀弄剑,仅限于偷看,没有上手试试的机会,宣菱自小文弱,也爱安静,家里不希望她学武,她也不思进取,安安稳稳过了一生。
舞刀弄剑都不会,什么半空中画老虎头再辟开,对宣菱来说简直是大型戏法表演,光是在旁边看,都觉得眼睛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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