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再叫声‘哥哥’(2 / 3)
,待了很久,回家就进了卧室,连晚饭都没吃。
“我是去帮你煮醒酒茶了啊,”安萝温声哄着他,“喝了就不难受了,我扶你坐起来好不好?”
贺昭吃软不吃硬,被哄着喝完了一杯苦涩的茶,就倒在床上昏头大睡,没再闹了。
他身上的酒味实在太重了,安萝把门窗打开透气,又小心帮他脱掉皮鞋,袜子,衬衣,轮到裤子的时候犹豫了,可他明显睡着不舒服。
安萝抿了抿唇,深吸了口气。
一分钟后。
熟睡中的贺昭眉头皱得深,安萝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都出汗了,耳根隐约透出一抹红色。
怎么、怎么解不开啊?
“出来。”
“我教你怎么解。”
安静的空间突然响起恶魔的声音,安萝被吓得直接坐在地上,抬头就看到靠在门口的贺西楼。
他还戴着那幅眼镜,黑眸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安萝狼狈地站起来,小声抱怨,“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是你太专注了,”贺西楼低声笑了笑,“出来。”
安萝不看他,“贺昭不舒服,我要照顾他。”
“他都睡着了,你还要留着陪睡?”贺西楼挑眉,不紧不慢,“当然,我进来也行。”
安萝闭了闭眼,快速帮贺昭盖好被子,走出房间关上门。
贺西楼把烟咬在嘴角,在女人从面前经过时抬手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近,她洗过澡了,身上散着淡淡的香味。
“再叫声‘哥哥’,哥哥教你男人的皮带怎么解。”
安萝以前都是叫贺西楼‘哥哥’。
贺西楼在国外读书,回来的时间少,安萝被接来贺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贺西楼。
那天下着大雪,客厅开着地暖,安萝刚进屋一会儿鞋子就开始滴水,弄脏漂亮的地毯,站在玄关不敢动,穿着朴素的羽绒服,带了顶不算新的毛线帽,但她有双极美的眼睛。
瞳孔黝黑,湿漉漉的,仿佛氲着一潭秋水,有些好奇地四处张望,却又露怯。
手指紧紧抓着裤腿,无措又迷茫。
贺西楼从楼上下来,他提前知道林思收养了一个小女孩,今天会来,所以并不意外,帮她拿了双拖鞋。
她皮肤很白,耳朵红红的,显得可爱,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在外面冻的,低头看着那双毛茸茸的粉色拖鞋,小声说了句‘谢谢哥哥’。
声音软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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