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又陷重围(7 / 9)
现在的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朱宇明满脸的不可置信之色,又喊道:“郑伯伯,你们在哪里郑伯伯”
黄羽翔轻叹一下,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身形电闪扑出,傲天剑“锵”地一声出鞘,寒光闪动中,一道明丽的剑影在朱宇明的喉咙上轻轻划过。
若他只要稍微露出悔改之色,黄羽翔便会给他一条改过自新之路。但朱宇明却是死不悔改,实是无药可救放他生路,等于害了别人,黄羽翔自从破茧重生以来,心性也变得冷酷了些。
“扑嗵”一声,朱宇明重重地跌在地上,颈间一片腥红,朱氏一脉就此断绝可怜朱常一生行医,活人无数,但唯一的子息却是如此不争气,实是天意弄人。
傲天剑锃亮的剑身没有染上丝毫血迹,黄羽翔仗剑直立,冷然道:“郑家主,你还要藏匿到什么时候,还不出来与大家一叙吗”
“哈哈哈”,一个豪气的声音响起,山谷的一面山壁处却是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久违的郑仕成缓步走了出来,道,“黄少侠,你的鼻子还真是灵啊”
说他鼻子灵,恐怕是在讽刺他的“浪子”之名,因是久呆花丛,自是将鼻子练得极灵黄羽翔冷笑一下,道:“我这个鼻子从来只闻两种人,一种是美人,另一种,就是你们这些卖国求荣、毫无良知的逆贼”
郑仕成顿时一阵气急,身形颤抖一下,好半晌才道:“无知小辈,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我夺得天下,后世之人,又有哪个人不赞叹我郑仕成的丰功伟业”
“哼纵使你能够夺取天下,也只是儿皇帝而已,便是石敬塘之流后世之人,也只会唾骂而已”黄羽翔的目中隐现杀机。
郑仕成顿时气怒不已,强行将怒气克制下来,微笑道:“小辈,反正你们都要死在这里,我又何必同你们一般见识”他终是一代家主,没有被黄羽翔给气昏掉,已是恢复如常,缓缓道:“黄羽翔,你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为何还敢往这里闯,莫非胆大包天,还是仗着武艺高强,以为天下就没有奈何得了你的东西吗”
黄羽翔轻轻摇了摇头,道:“非是我胆大包天,只是在下相信邪必不能胜正”这句话说得正气凛然,便是遥处山角的郑仕成,兀自感到全身一凛,心头大震。
郑仕成暗自奇怪,怎得会为一个后辈小子说得方寸大乱。他却不知道,黄羽翔在这一声大喝上已经用上了“大悲明王咒”,原本任雨情只教给了单钰莹,但他一边听着,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