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夜袭云来(2 / 7)
,道:“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到了晚间,都留在客栈中,切莫单独行动”
“好人儿,你一去就是大半年的时间,也不来看看奴家,害得奴家天天望、天天盼”柳三芸倚靠在雷冬邪赤裸的胸膛里,酥胸半露,俏脸儿微微带着些红晕,妩媚的杏眼中带着一丝云雨初收后的春意。
雷冬邪在她丰满白腻的胸脯上轻捏一把,低笑道:“美人儿,我也是挺想你的”
“想我”柳三芸突然一阵娇笑,娇躯轻颤,带起了一道,“怕不是想着问剑心阁的那个丫头吧”
雷冬邪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怕人的神色,只是柳三芸靠在他的身上,没有看到。他低下头来,在柳三芸的颈间用力地咬了下去。
“好痛”柳三芸呼痛起来,雪白的娇躯不停地扭动起来。但她的双臂被雷冬邪圈在怀中,却是没有推拒之力,只得着道:“好人儿,你轻一些,奴家受不了得”
雷冬邪毫不理她,等他抬起头的时候,柳三芸雪白的颈间已是多了一道鲜红的血迹,顺着她的胸膛直往下延伸。
柳三芸突然娇躯一颤,道:“好人儿,你又想要了你饶了奴家吧让奴家找几个丫头来服侍你”
雷冬邪的呼吸越来越是粗重,双手用力地捏着她的酥胸,道:“我只要你,你不是很想我吗今天我让你满足个够”
柳三芸浑杀打冷战,她并不是个的女人,只是眼染目濡,是以言行之间颇为。雷冬邪此人,人如其名,当真是邪得可以,便是在床第之间,也是极尽扭曲。
雷冬邪突然一怔,随即收回了正在肆孽的双手,直起了身形。
柳三芸大喜,以为他终肯放过自己,呢声道:“好人儿,你可真是体谅奴家”
雷冬邪轻轻摆一下手,道:“噤声”从床上坐起,披了件衣服在身上,对着窗外大声道,“师父,你老人家来了吗”
柳三芸脸色突然一阵煞白,陪侍雷冬邪一夜,顶多日后七八天下不得床来。若是与重九呆在一起,只要一柱香的时间,却足以让她一两个月浑身难受,精神郁郁。
“嘿嘿嘿,不愧是老夫的好徒弟,在这种时候还有这么高的警觉性”窗户在无声无息之间突然化为乌有,仿佛烂泥一般纷纷掉落下来,一个浑身漆黑的身影已是钻了进来。
那人站在雷冬邪的身旁,却是比他矮了足有一半,竟是个侏儒。一张脸上满是皱纹,也看不出他是多大的年纪,顶上的头发只剩下了三两根,灰白灰白的,只是一双眼睛竟是淡绿色的。他的声音仿佛是碎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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