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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连理枝上,他会武功,能将同心结挂到最高的树顶,让花神娘娘一眼就能看到。
想到这,她杵得更认真了。
流萤见自家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最近总在忙着捣杵花汁,一次又一次的调试花香,有些心疼:“公主,让奴婢帮您吧?”
颜妤摇头,“不,万一花神娘娘会错意,以为本公主不打算要这夫婿了,怎么办?”
在一旁梨花木案几上习字的墨瑆:“……”
颜妤指了指禅房,“你想要捣杵花汁,可以再搬一张案几出来,自己的姻缘自己求。”
流萤:“……”
颜妤捣花汁,墨瑆在习字,整个禅院安静得只剩下她捣杵大理石杵盅的叮叮咚咚声,似乎一片岁月静好一般。
过了一会,偷偷瞄了瞄墨瑆,他似乎很喜欢习字。
看一眼案几上的纸张,他的字遒劲有力,很好看;他的手骨节分明,也很好看。
从小对习字避之不及的颜妤,看着墨瑆,竟觉得,写字竟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脑海里想起了关于墨瑆的传闻,当年他才五六岁,陆帝师便已经对他赞赏有加,难得的将相之才,文武双全。
果然不出陆帝师所料,他少年成名。
他曾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婿,上一辈子,她怎么就瞎了眼,没留意到他呢?
听了捣杵花汁的动作,她坐在了一旁,偏着脑袋,打量起他。
他正在聚精会神地习字,依旧那样英气逼人,手握一支狼毫在纸上挥毫,偏生出了一股似乎在疆场驰骋的豪迈之气。
墨瑆手上的笔未停,微微侧头,见到她托着腮,模样娇憨,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他居然笑了?颜妤坐直了腰。
他性子冷,几乎没怎么见过他的笑,即便笑了,也是让她摸不着头脑或心里发憷的那种,第一次见到他唇角扬着这般好看的弧度,像极了五月的天。
“你想练?”
一听练字,她就感觉到手臂瞬间酸软了。
果断摇头。
墨瑆轻笑,将写好的字帖,抽起放到了一边,重新铺了一张宣纸。
“过来。”
颜妤闻言,将信将疑地走近,不会真要她练字吧?
试探地问着:“怎、怎么了?”
他长臂一伸,一把将人拉到了面前,将笔塞进了她的手里,握着她的手,就动笔了。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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