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若无相欠,怎会相见(2 / 4)
的气好吗?”
令他不敢相信的是,他并没有向自己预期的那样遇到她的反抗。相反,她表现得十分顺从,小巧的头颅被他的大手扶着轻靠在他的胸口。他的心中乍然一阵狂喜,连心跳都加快了不少。那种喜悦仿佛从脚底瞬间炸开,急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蔓延到每一个神经,蔓延到每一颗细胞。
她能感受到他的喜悦,急切的话语,紧实得令人窒息的拥抱,微微颤抖的身子,都无不昭显他的激动。她靠在他的胸口,耳畔是一阵阵快速而坚实有力的心跳。如果是今天之前,这样的怀抱是足以让她安心的吧?这样的怀抱是会让她贪婪着不愿放开的避风港吧?但是现在,这一切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从他那里得到的不过是忽冷忽热的感情,没有信任,全凭臆断。热的时候就百般呵护,捧在手心冷的时候就唇舌如剑,刺得她遍体鳞伤。于是,就在他心中的狂喜愈渐愈浓的时候,她的一席话瞬间就将他击落深渊。
“你没说错,端木总裁。”
端木总裁?
顾晓寒的语气轻轻柔柔的,听起来平静无波。端木景听了她的话,虽然心中隐隐的有些生气,但是不知怎么的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开始在心底疯狂地滋长,几乎瞬间就淹没了他。顾晓寒的反应太安静了些,而且她将她的称呼又变回了端木总裁,而不是……景。这是他最不愿从她口中听到的称呼。他明显的从她身上感受到,此刻她分明在刻意的疏远两人的距离,刻意的撇清两人的关系。他不想听她说这些,心底一阵绞痛。虽然怀中拥抱着她这个人,却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情绪,完全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什么?
“我的身边确实不缺男人!除了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男人外,我知道此刻应该还有另一个男人在我的公寓里正等我回来。这个人你肯定不陌生,就是邢皓远。”顾晓寒的声音平板得仿佛来自深冷的地狱,没有温度,没有起伏,没有一丝情感在里面,仿佛只是在陈述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端木景倏地拉开与顾晓寒之间的距离,墨黑幽深的眼眸热烈的盯着她。“我不许!”
“你不许?”顾晓寒觉得此刻的自己有着从来没有过的疲惫,她片刻也不想停留:“你以为你是谁?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无人敢忤逆的神了!套用一句话别人的话,你不过是一个患了晚期狂妄症癌的终末期病人。”
端木景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记得曾经看到过一段话,当时看时只觉得有意思。如今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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