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二) 放你离开(2 / 3)
她停在长生殿那扇紧闭的大门前,盯着门上精致的雕花沉思须臾,终是沉重地推开了它。
李乾将托盘中的汤药放置方桌上后,自觉退下并合上门。
放眼望去,屋里一片狼藉,满地瓷器碎片。
易迟晚目光触及到蹲在角落边的顾容越时,逐渐黯然,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毫无血气,弱如扶病。
她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里多了几分复杂,她开口说道:“顾容越,你与朕赌气了数月。朕知道你恨朕,不肯与朕说上一句话,可顾容越你的身子终是你自己的,你若想找朕报仇,就得好好活着,死了多不划算啊。”
顾容越双手紧攥,指尖已然泛白,连同他的瞳孔中都充斥着恨意。
易迟晚见顾容越依旧没有任何要开口回应她的意愿,彻底寒了心,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他们就如地上这些瓷器碎片,支离破碎,分崩离析,早已回不去。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通行令牌,扔到顾容越面前,不露声色道:“顾容越,朕累了,朕的心已容不下你。朕今日便遂了你的愿,明日祭祀大典一结束就放你离开,大江南北随你去,唯独不要再让朕看到你,否则,朕就会让你同你爹一样,死于凌迟。”
话落,易迟晚毅然决然地转身准备离去。
顾容越倏然开了口,带着些许沙哑:“易迟晚,你爱过我吗?”
易迟晚身形一顿,随即嘴边的弧度轻轻扬起,双唇轻启:“朕是帝王,帝王自古无情。”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我?”他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如同千年寒冰,字字戳心,“和苏丞吗?”
提及苏丞,易迟晚就如有万千只蚂蚁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般痛不欲生,肝肠寸断。
易迟晚没有回应顾容越这个问题,只见她夺门而出,身影有些狼狈不堪。
在踏出长生殿刹那,易迟晚只觉气急攻心,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洒落地面,映红了她的视线。
李乾匆匆追上,正好瞧见此幕,触目惊心,立马上前搀扶住易迟晚,忧心切切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奴才这就传唤御医。”
易迟晚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渍,摆手说道:“不必了,回养心殿。”
她刚走了两步,停下,吩咐李乾:“朕已决定明日祭祀一结束就放他离开,你传令下去不许任何人阻拦。他离开皇宫后,派人暗中保护他,朕怕他误入歧途,毁了自己。”
“是。”李乾满是心疼,说到底陛下还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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